醫院門禁。
模擬中心訓練記錄。
值班室監控。
我所謂出現在會所的那晚，從晚上六點到凌晨一點，每一段都有記錄。
梁澈作為同住室友，提交了原始打車單和照片後設資料。
第六份，是丁悅地下通道直播的原始影片。
她堵路、辱罵、伸手搶我胸牌、自己滑倒。
與她釋出的剪輯影片並排播放。
她刪掉了什麼，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最後，是聊天記錄摘錄。
紀懷川的聲音透過會議室音響放出來。
“醫學生性醜聞影響直博。他解釋就是狗急跳牆，不解釋就是預設。”
“只要醫德稽核暫緩，面談遞補按順位走。”
“男的被扣這種帽子，沒人會真同情。”
直播間空了幾秒。
然後彈幕瘋了一樣滾動。
“這是策劃的？”
“為了直博名額造黃謠？”
“還寄給人家媽媽？太毒了。”
“我剛才罵了，我道歉。”
蘇曼寧伸手想關直播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們把鏡頭架起來審我。”
“現在鏡頭照到你們，別急著躲。”
紀懷川忽然說：“這些材料未經法院認定，你不能公開汙衊我！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我展示的是已提交紀檢和警方、並做脫敏處理的證據摘要。”
“完整原件在辦案機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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