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2.
走廊突然安靜下來。
母親拿著那張紙，指尖發抖。
“顧承聿，這是什麼？”
父親伸手就要拿回去。
母親後退一步。
“我問你，這是什麼？”
父親臉上的溫和淡了些。
“公司合作資料。移植中心那邊最近有專案，我順手帶過來的。”
母親死死盯著紙面。
“那為什麼有臨野的照片？”
哥哥也僵住了。
“爸？”
父親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很穩。
穩到可怕。
“同名同姓，模板而已。溫瀾，你不要看見幾個字就胡思亂想。”
我又開始哭。
哭到整層樓都往這邊看。
護士站跑來一個年輕護士。
“寶寶怎麼了？是不是嗆到了？”
我立刻咳嗽。
咳得小身體一抽一抽。
我知道，嬰兒的哭在大人眼裡很煩。
可只要我哭得夠兇，就會有人過來。
就會有人看見這些檔案。
母親抱緊我，眼睛卻沒有離開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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