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開,冷氣撲面而來。
這裡安靜得不正常。
白色燈光照著長長的走廊,地面乾淨到反光。
遠處傳來轉運床輪子的聲音。
我立刻哭出聲。
母親抱著我往聲音方向衝。
轉角處,一個穿手術服的女人出現。
魏明舒。
移植中心副主任。
上一世,她親手給哥哥打下麻醉劑。
她比我記憶裡年輕些,可眼神一樣冷。
看見警察,她只慌了一秒。
“這裡是管制區,你們不能隨便進入。”
葉警官問:“顧臨野在哪裡?”
魏明舒皺眉。
“我不認識這個人。”
警員拿著平板跑來。
“葉隊,門禁記錄出來了。十點三十六分,魏明舒工卡刷開舊器械暫存室,之後沒有關門記錄。”
魏明舒臉色一僵。
父親閉了閉眼。
母親看到他這個反應,眼裡的恨幾乎壓不住。
“帶路。”
葉警官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我們轉過兩條走廊,來到一扇灰色金屬門前。
門外的垃圾桶旁,有一條黑色護腕。
那是哥哥早上出門時戴的。
他怕手腕被書包帶磨紅。
母親彎腰撿起來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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