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7.
姐姐被送進急診觀察室。
母親跟進去前，把我交給一個護士。
可我一離開她懷裡就哭。
哭不出聲音，只剩沙啞的氣。
母親心疼得眼圈發紅，只好抱著我一起守在床邊。
姐姐還很虛弱。
醫生說鎮靜藥對她有影響，幸好發現及時，沒有進入手術麻醉流程。
幸好。
這兩個字落在我心裡，像一把遲來的傘。
上一世，沒人說幸好。
只有搶救無效。
母親握著姐姐的手，一遍遍說對不起。
姐姐眼淚一直流。
“媽，我以為爸真的只是帶我抽血。”
母親低頭親她手背。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他說邵阿姨救過他。”
“那也是他欠的，不是你欠的。”
姐姐閉上眼，聲音發抖。
“他看我的眼神......不像看女兒。”
母親沒說話。
因為她也看見了。
門外，警察正在詢問醫院人員。
賀聞川先崩了。
他供出江承禮透過藥企合作渠道拿到一批青少年篩查資料，其中姐姐和邵清月匹配度極高。
邵清月急性肝衰竭後，正規排隊等不到合適肝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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