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補習老師。”
“外人能和親姐姐一樣上心嗎?”
“一節課八百,應該很上心。”
媽媽被噎住,聲音頓時尖銳。
“你是不是還在記恨那點陪伴費?”
“我們養你十八年,花了多少錢,你算得清嗎?”
“從小要不是為了鍛鍊你獨立,我們會想出這種辦法?”
我第一次聽見他們給那套規則找理由。
“那為什麼舟舟不用鍛鍊?”
電話那頭安靜下來。
過了很久,媽媽才說:
“她比你小。”
“小一歲。”
“小一歲也是小!你為什麼非要跟妹妹計較?”
還是這句話。
只要他們無法解釋偏心,就會拿姐姐兩個字堵住我的嘴。
可這一次,它壓不住我了。
“媽,我不和她計較。”
“你們的時間、錢和愛,都可以全部給她。”
媽媽的語氣緩和了一點。
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什麼都不要了。”
她再次安靜。
我結束通話電話,將他們的號碼全部設定成免打擾。
那年寒假,我留在學校參加專案,沒有回家。
除夕夜,爸爸給我發來一張餐桌的照片。
桌上擺著四副碗筷。
他寫道:
”。你等在都家全,菜的吃你了做媽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