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外頭還真的有了異動。
“咻”的一支冷箭,掛在旗杆上的林江忽的落下。
孫九當即衝出了房間,“來人!”
一眾錦衣順勢出動,外頭已經打起來了。
劉十三領著人往前衝,勢必要將這幫藏匿多年,動不動就出來噁心人的反賊一舉擒獲,這幫狗東西實在是難抓!
衙門外,一群黑衣人與錦衣衛交手,打得難捨難分。
容御就站在雪地裡,一襲錦衣隨風搖曳,孫九撐傘立在身側,目光涼薄的正視前方,瞧著鮮血染紅了白雪,看著一切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下。
忽然間,為首的黑衣人猛地袖灑白色的粉末。
“小心!”劉十三驚呼。
說時遲那時快,容御驟然旋身,披風駭然甩出,頃刻間將所有粉末席捲其中,比披風晚一步的,是他的佩刀。
鮮血飛濺,半點不沾刀身。
他依舊立於風雪中,反手刀劍歸鞘,不沾半點血汙。
“世子!”孫九的傘快速遮回,擋住了漫天飛雪。
趙十八一把揪起地上的黑衣人,三兩步拽上前,直接摁在了容御跟前,“世子放心,一個都跑不了,要麼死要麼廢!”
下一刻,他便扯下了黑衣人的遮臉布。
“老熟人了。”趙十八嘖嘖兩聲,“林羽,哥倆還真是手足情深,要死都死在一塊呢!”
說著,他看一眼地上,凍得僵硬的林江屍體。
“容御,你們這群亂臣賊子,我做詭都不會放過你們!”林羽咬牙切齒,一口血水啐向容御,那神情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,“你們不得好死,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。楊氏老賊,以為登上九五之位,就能令天下臣服?我告訴你,做夢!這等歹賊,死不足惜,死……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頓時鮮血噴湧而出。
趙十八已經割了他的舌頭,“廢話這麼多,罵人還這麼多詞兒,有這功夫不如撐著一口氣,試試看我們的刑罰,看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,還是咱的刑具硬?”
“活人都不怕,我會怕死人?”黑色的靴子已經踩在了林羽的臉上,力道之大,幾乎要將他的腦袋踩得稀巴爛,“跳樑小醜,不過是閒暇時逗弄著打發時間,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?”
劉十三已經將全部黑衣人拿下,拿不下的都死了,拖著染血的刀,吊兒郎當的上前,“與朝廷叫囂,真是腦袋比屁股大,但屎比腦子多!”
“少廢話,把人都帶進去。”孫九掃一眼周遭。
大雪天的,怪冷的。
“是!”劉十三頷首,“把人都……”
下一刻,聲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錦衣衛快速聚攏,重新圍攏在容御身側。
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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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味氣的無若有似子一著漫瀰約,中氣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