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人之法,以馭心為上。
“這件事便交給你,你只管放手去做。”楊文宇瞧著棋盤上的棋子,忽然間沒了落地的地方,終是將棋子放回了棋盒裡,“朕……輸了。”
容御不說話,只是輕輕的將棋子放回棋盒裡。
勝負這東西,本沒那麼重要,可對面是皇帝,就有些另當別論了。
“沉舟。”楊文宇起身,“做你該做的。”
容御行禮。
“許勉。”楊文宇一聲喊。
許勉趕緊進來行禮,“奴才在。”
“把朕的赤金諭令拿來。”楊文宇搓了搓手,含笑看向容御。
許勉行禮,躬身去取了赤金諭令,畢恭畢敬的遞上,“皇上。”
“沉舟。”楊文宇伸手,隨意就塞給了容御。
許勉愣了一下,趕緊錘頭不敢言語,畢恭畢敬的退下去,有些畫面不適合外人在場,作為一個奴才更不該窺探主子的秘密。
“皇上?”容御一怔,當即行禮。
楊文宇深吸一口氣,“朕知道,你因為當年開戰的事情,有些怨恨朕,怪朕沒有允准你去邊關,雖然那一場仗打得很艱難,容望險些死在戰場上,最後瘸了一條腿,才換得全域性獲勝。”
“臣不敢!”容御俯首。
楊文宇居高臨下的睨著他,“朕知道你心裡有怨,但你也得想清楚,侯府就你這麼一個獨子,若朕不看著你,侯府就絕嗣了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容御的話很少,皇帝只剩下一聲嘆息,終是擺擺手,讓他下去。
見此情形,容御退出了寢殿。
這赤金諭令捏在手心裡有些發燙,彷彿是拿他爹的腿換來的,可又好似不全是如此,但到底是拿在手中了,那便算是恩寵吧!
容御先去了一趟太醫院,其後才慢悠悠的出宮。
“世子,你沒事吧?”孫九有些擔心。
容御搖搖頭,“沒事,你去找戶部那邊,就說是皇上有旨,儘快安排人去城外施粥事宜,你帶著人跟我去搜餘三娘,隱門出來的神醫,應該可以應付今日的瘟疫。”
這瘟疫不是突然爆發的,是從江南道那邊蔓延而來,所以一路上肯定有不少大夫都參與其中。
只要將這些人都召集起來,為國為民做點事情,由朝廷提供藥材,這場瘟疫肯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壓制下去。
所有的事情如火如荼的進行,容御有金令在手,無人敢阻。
一聲令下,連當朝丞相都只能暗暗咬牙,別無二話。
金令在手,抗拒就是抗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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