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芝兒,你去哪兒了?
四目相對,慕容瑾芝平靜不改,容御淡然從容。
有時候人生就像是棋局,不到最後一刻,誰也不知道站在身邊的是人還是詭,更不會知道,誰才是最後的贏家?
容御收回視線,淡淡然低頭飲茶。
他在等,等著她開口。
吃了這麼多的苦,不可能是回來繼續吃苦的,總得有所求,才能活下去吧?
以前如此,以後更如此。
他在腥風血雨里長大,又見慣了那些勾心鬥角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唯有等價交易,才能讓人略微放心,他如此想,她應也是這樣思量。
“我沒什麼可求的。”慕容瑾芝開口,“世子不是都瞧見了,我如今開了一家如歸堂,以後便自食其力,慢慢的斬斷與尚書府的牽連。”
她這意思,很明顯。
“若是沒別的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慕容瑾芝起身行禮,轉身離開。
她做事幹淨利落,已然脫胎換骨。
“世子?”孫九上前,“她這麼快就走了?”
都不聊幾句嗎?
桌案上,擺著那張紙。
顯然,就是他們想要的藥方。
“這麼簡單就交出來了?不會有詐吧?”孫九的疑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,在皇帝跟前當差,不得不小心謹慎,否則哪天中了暗算,人頭落地都不知道為何?
容御捻起了藥方,遞給了孫九,“交給太醫院仔細檢視。”
“是!”孫九畢恭畢敬的接過,“世子,那她要了什麼?”
總不可能白給吧?
人心都是自私的,哪有大公無私可言?
“她只盼著哪日能脫離尚書府,自立女戶。”容御起身,瞧著漆黑的夜色,望著簷下隨風搖曳的宮燈,長長吐出一口氣,“一個尚書府,竟也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虎狼窩,說起來也是真可笑。”
慕容瑾芝也不容易,幼時喪母,其後險些命喪黃泉。
如今被接回來,估摸著也察覺到了尚書府內的齷齪,知曉將有何事發生,所以才會想脫離尚書府,只不過脫離二字說出來容易,做起來太難。
禮部尚書的嫡女要脫離本家,說出去都無人敢信!
如此大逆不道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!
所以,她得有個保障。
如歸堂,會是她最大的助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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