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東西?
慕容瑾芝心頭一緊。
不會是師父吧?
“那老頭是不是鶴髮白鬚,一副神叨叨的模樣,眉毛這裡有刀疤!”慕容瑾芝指了指左邊眉毛。
陳莫止眯起危險的眸子,“你認識?”
慕容瑾芝嗤笑著別開頭,涼風習習,吹起青絲隨風搖曳,為她平添了幾分邪氣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魅惑,叫人看得心癢癢。
腳步聲逐漸靠近,慕容瑾芝下意識的後退,愈發裹緊了自身。
下一刻,陳莫止的手已經扯住了她的圍布,驚得慕容瑾芝死命往回拽,卻被他快速抵在了廊柱處,脊背生疼,她猛地腦袋後仰。
溫熱的呼吸,噴薄在她脖頸處,驚得她當即屏住呼吸,別開了臉不去看他。
陳莫止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痴迷的嗅著她脖頸處散出的香氣,“你好香。”
慕容瑾芝在顫抖。
在力量上,男女絕對存在著莫大的懸殊,她沒有把握,也沒有能力。
何況,外面都是人。
陳莫止忽然在她的頸窩處舔了一口,“好甜。”
慕容瑾芝真想擰斷他的脖子。
“美人如斯,令人心猿意馬。”他音色蠱惑,“到了我手裡的女人,就沒一個能跑出去,你也不會例外。不過……你就不需要吃香消丸了。”
香消丸?
慕容瑾芝陡然意識到,這裡面的問題。
難怪那個女子如此害怕,原來這裡面還有隱情?這廝不只是害了這些姑娘,還殺了她們,真是該死啊!
該死的畜生!
“真香啊!”陳莫止吻上她的脖頸。
慕容瑾芝繃緊了身子,任由他肆意妄為。
然而下一刻,陳莫止忽然身子一軟,當即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,雙眸緊閉,彷彿是睡著了,又像是中了藥一般。
倒不是真的中了藥,而是慕容瑾芝下了手,真以為她方才為什麼扯了布就退到了路邊,殊不知當時她當時發現了地上一截細鐵絲。
很短,很細。
就指甲蓋這麼點長度,可能是佈置這裡的時候落下的,被她用布輕飄飄的掃到了腳下,然後慢慢的拿捏在手。
此刻,已經紮在了陳莫止的頸部。
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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