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馬車上。
慕容瑾芝看向周寂,“你的身子剛好,怎麼到處跑?”
“總不能讓你一人去面對吧?何況岳父病了,我這當女婿的不去探視,委實說不過去,到時候被人議論的還是你。”周寂是丞相府公子,自然無人敢說。
但慕容瑾芝不一樣,孝道面前,沉重壓制。
“我不怕!”慕容瑾芝是真的不怕。
周寂目不轉睛的盯著她,“可我怕。”
慕容瑾芝:“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妻,雖然咱們是名義上的夫妻,可我到底欠了你一條命,若沒能報答救命之恩,我周寂枉為人。”周寂言語謹慎,行為舉止端方,無半分越矩之行。
慕容瑾芝低頭一笑,“丞相府護我周全,已然是全了這份救命之恩,公子不必記掛在心,慕容家的事情……望公子莫要參與太多。”
聽她這話,似乎是不太樂意,他插手慕容家的事情。
“好!”周寂頷首,“既是你所言,我必定遵之。”
她想要,他自然雙手奉上。
“岳父大人應該沒事吧?”周寂轉了話題。
慕容瑾芝點點頭,“怒急攻心罷了,捨不得他的尚書之位,所以才落得如斯下場。”
說著,她轉頭看向視窗。
車窗簾子被撩起,她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,顯然是不願意再交流。
她原就不是熱情之人,素來是清冷的性子。
若非還要倚仗丞相府,她是斷然不會再說太多。
見此情形,周寂只能訕訕的閉嘴,只是目光始終沒能從她身上挪開。
她身上,有太多的秘密……
處處,惹人疼。
馬車途徑胡府,瞧著褪去顏色的匾額,牆體剝落得令人心疼,昔年榮光徹底不復存在,不知道再過些時候,是否還會有人記得?
曾經的胡家,為了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百姓,廝殺在前線,最後馬革裹屍?
沒關係,不會太久了。
舅舅,再等等我!
再等等……
忽然間,馬聲嘶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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