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這一刻,孫九得了機會,挾著被打暈的使者,竄出了牆頭,在剩下那些錦衣衛的保護之下,快速奪門而出。
容御用布條將手和刀柄死死纏住,黑夜中,黑衣蒙面,根本看不清楚到底他嘴角的血,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受傷。
總之,死撐著總能唬人。
陳倚樓單手提刀,“容望那個老匹夫,昔年多威風,如今你又這般威風,實在是不公,讓人瞧著很不順眼!好在今日,我能讓他嘗一嘗,何為喪子之痛?!容御,我會把你的人頭送回上京!”
“那要看你,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容御應聲而上。
下一刻,刀劍碰撞之音,再度響起。
陳倚樓打定主意,要容御的項上人頭。
刀刀斃命,招招不留情。
容御亦發了狠,殊死相搏,就算是死,也要在陳倚樓的身上扒一層皮,橫豎孫九帶著人和東西離開了,那麼……死在這裡又如何?
耳畔,是慕容瑾芝的那一句:活著!
可世事無常,活著才是這世上最難的事兒。
身子被震飛出去的時候,容御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好似裂開了,嘴裡滿是血腥味,連帶著視線都有些模糊,但好在他不是無能之輩。
落地的時候一個滾,便卸了撞擊的力道,堪堪穩住了身形,劈死了衝上來的幾個軍士,反手便橫刀身前,周身殺意凌然。
陳倚樓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縱身躍起,大刀劈下。
容御當即閃身離開,這才有幸避開一劫,一個旋身便已經還刀而上,速度之快,快如閃電,饒是陳倚樓也沒想到,他還能有如此的爆發力。
應該是,他沒料到,有人在接了他這麼多殺招之後,還能做出這麼快的反應?胳膊上被狠狠劃開一道口子,瞬時鮮血直流。
如此,也徹底的激怒了陳倚樓。
“你找死!”
“誰死還不一定呢!”
陳倚樓是久經沙場,容御也不遑多讓。
沙場去過,殺人亦是常事。
兩刀碰撞,生死各論。
“呵,豎子猖狂。”陳倚樓縱身而起,舉刀劈下,“取你命!”
容御忽然拂袖灑出粉末,“做夢!”
陳倚樓駭然。
沒料到,容御竟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。
“堂堂侯府世子,竟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,不知廉恥!”陳倚樓怒喝,持刀再劈。
容御可不管這些,縱身避開,反手回擊,“兵不厭詐,殺人技只要能殺人就行!對付你這樣的宵小之輩,怎麼贏都不丟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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