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用?”小魚眼底冒火,一下子就怒了,“呸,不要臉的賤人!”
慕容瑾芝倒是不以為意,“她本來就不是好人,還有這麼一個母親,自然是學得不少好手段。行了,知道就好,咱來日防範著點便是!先找人吧!”
“來日被我抓住,我定不饒她。”小魚罵罵咧咧的跟在慕容瑾芝身後。
慕容婉兒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,買這些東西自然也不是給自己用的。
尚書府。
瞧著慕容婉兒買回來的東西,朱姨娘面上略帶欣喜。
“母親?”慕容婉兒有些猶豫,“藥鋪的人說了,這東西藥效很烈,若是量放多了,來日必定有後遺症,會損傷身子,所以得適量。”
朱姨娘瞧著手中的藥盂,“我自然是知曉的,否則也不會讓你去買。”
“父親已經很久沒進過您的院子了。”慕容婉兒低聲開口。
朱姨娘臉上的笑意一頓,“無需你提醒我,心中明瞭,這陣子,你我母女過的是什麼日子,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。我知道,我已人老色衰,比不得那些鶯鶯燕燕,可我到底是陪了他多年的女人,這裡面的情意,不是誰都可以替代的。”
原本以為,胡氏死了,以她和他的情意,慕容賦雖然明面上不會把她抬為平妻,可在府中合該給她這個位置。
可沒想到的是……
“母親?”慕容婉兒開口,將朱姨娘的思緒拉扯回來,“那老婆子此番生辰,父親為了掙回顏面,宴請賓客,您幫著操持上下,若是能辦得妥妥當當,亦能在眾人面前露臉。”
朱姨娘收起了藥盂,“趁著這個機會,我總要把他拉回來才是。”
話音剛落,外頭就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。
兩道嬌俏的身影,慢慢悠悠的從外面走進來。
人未到,聲先至。
這樣的戲碼,如今時不時的發生,慕容婉兒與朱姨娘都已習慣。
那是慕容賦前陣子納的姨娘,一個比一個嬌俏,一個比一個嫵媚,若是二十年,朱姨娘倒是可以與她們一較高下,畢竟她容貌姣好,又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能將慕容賦吃得死死的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!
紅顏老去不復存,君恩不知何處去?
“姐姐今兒沒出去啊?”粉衣女子叫嫣紅,生得嬌媚動人。
黃衣女子叫杏兒,那叫一個杏眸嫣然,楚楚動人。
這兩人都有朱姨娘年輕時候的影子,可她們正當芳華,朱姨娘卻已經紅顏老去,青春不再,這才是最錐心的痛,時時刻刻在提醒著她。
她老了!
衰退的容貌,不復存在的好顏色,被厭棄的命運……
慕容婉兒裹了裹後槽牙,“你們來幹什麼?”
“婉姑娘說的哪裡話,咱入府較晚,有些事情總歸是不清楚的,尤其是伺候大人的時候,免不得會有些疏忽。”嫣紅笑盈盈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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