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事情,該從一開始就遏制,否則就是縱容,有一便有二。
事情發生得太快,慕容賦和朱姨娘都愣住了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直到慕容婉兒終於疼得喊出聲來,朱姨娘才腦子一激靈,一聲尖叫撲向女兒。
“婉兒,我的婉兒!我的婉兒!”朱姨娘登時嚎啕,“婉兒!若是你有什麼閃失,我也不活了!你們這些沒人性的劊子手,就是覺得我們母女好欺負,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天理了!你們這些挨千刀的,今日你們就是想逼死我們娘倆……我告訴你們,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慕容賦厲聲呵斥,“你給我閉嘴,胡說八道什麼?誰要逼死你們?做出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,難道還是旁人的錯?床是她自己爬的,事是她自己乾的,怪得了誰?”
馬伕在邊上瑟瑟發抖,愣是不敢吱聲。
慕容賦閉了閉眼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不能報官!”慕容賦小聲嘟噥,“孔三,去把人追回來。”
孔三當即行禮,快速去追。
“不能報官!”慕容賦又嘟噥一句。
慕容瑾芝與周寂對視一眼,各自心中有數。
“把他拖出去,亂棍打死吧!”慕容賦看向馬伕。
哭聲驟歇,四下安靜。
稍後,馬伕開始嚎啕了,“不是我,不是我!我當時一進房間裡,就聞到一股香味,然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,再後來……再後來發生何事,我也不清楚了!大人,大人,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哦,原來是被人設計了?”周寂插了一嘴,轉而低咳兩聲。
慕容瑾芝輕輕撫著他的脊背,“你莫要激動,於身子無益。”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周寂報之微笑,“我不激動,我會好好保重自身。”
語罷,他抬頭看著花廳內的所有人。
“大人,我們是被人設計了,這並非我的本意。”馬伕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快速將實情吐出,“當時、當時是一個女人給了我銀子,讓我來這個房間的,說是、說是給我找了個媳婦,我、我不知道那就是府上的小姐啊!大人,我冤枉,我冤枉啊!”
一瞬間,慕容賦看向慕容瑾芝,“芝兒,是不是你?”
“不可能是芝兒!”老夫人旋即站起身來,“慕容賦,你睜大眼睛看清楚,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這對母女在歇斯底里,與芝兒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慕容瑾芝也不惱,“父親既然有所懷疑,為什麼不去查詢真相呢?不是說聞到一股子香味嗎?那就去找香味的來源,若是這香有點意思,那就看看是誰把東西帶進來的,或者是誰私下裡弄來這些物什?”
“你開著如歸堂,醫館裡什麼都有,不是你又是誰?”朱姨娘倒打一耙。
小魚氣急,還敢反咬一口?
“你當如歸堂是什麼地方,那是治病救人之處,當初疫病橫行,還是如歸堂現身救濟百姓,怎堪你們如此汙衊?”小魚叉腰,恨不能罵他們個狗血噴頭。
要不是小姐早就交代過,不能太過激動,不能口吐芬芳,她是鐵定不會饒了他們的!
“是與不是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慕容瑾芝目不轉睛的看向朱姨娘,“上京的醫館和藥鋪雖然多,但若是有心要找,必定會有蛛絲馬跡。”
朱姨娘咬牙切齒,“你早就想好了退路,就算去查,也不過是偽造的痕跡罷了!你如今嫁入了丞相府,有權有勢,我們母女兩在你眼裡,宛若螻蟻,捏死我們何其容易?”
“娘!”慕容婉兒泣不成聲,伏在母親的懷裡嚶嚶啜泣,“我的命好苦,為什麼要這樣害我,娘,我沒臉做人了,娘,讓我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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