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不激動嗎?”老夫人扶著額頭,腦袋疼得鑽心,“春花啊,我頭疼,我頭疼……去給我找大夫,我頭疼!”
春花嬤嬤趕緊扶著她躺回去,“老夫人別激動,我這就去,我馬上去請府醫!”
唉,這叫什麼事呢?
外頭的雨,傾盆如注。
慕容瑾芝撐著傘回到如歸堂的時候,鞋襪都溼透了。
“東家回來了?”掌櫃如釋重負,夥計也鬆了口氣。
慕容瑾芝將一包點心擱在桌案上,“路過的時候順道買了一些,你們嚐嚐。”
“多謝東家!”夥計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掌櫃低聲問,“他們沒為難你吧?”
“還能怎樣,之前把咱小姐當成沖喜的,拿來換嫁,如今用得著了,就想著託丞相府的福,讓咱小姐走後門。呸!”小魚啐了一口,“想得可真美!”
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。
這世上哪有這般便宜的事情!
“真不要臉!”夥計吃著糕點罵人。
掌櫃沉著臉,“東家,你沒答應吧?”
“朝廷之事我做不了主,為何要答應?”慕容瑾芝搖搖頭,“丞相府是丞相府,我是我,只要我開口,我這輩子都得欠了丞相府的情。慕容家倒是舒坦了,可我的日子就難過了。”
她才沒那麼蠢呢!
掌櫃點點頭,“東家能想明白,我就放心了。”
還好還好,東家沒上當!
“我先上樓了。”慕容瑾芝轉身進了後堂。
掌櫃鬆了口氣,捻了幾塊糕點,送到了坐堂大夫那邊。
換了鞋襪,慕容瑾芝瞧了一眼還在傻笑的小魚,“你別笑了,仔細讓人看出來。”
“讓他們吃一坨大的,我這心裡不知道有多舒坦呢!”小魚坐在窗邊,笑盈盈的嗑著瓜子,“讓他們欺負小姐,如今必須打碎牙齒往肚裡咽。你不知道,當時我還特意看了一會,不得不說這些年,她應該過得不太好。”
慕容瑾芝看她,“這都看出來?”
“那叫一個如狼似虎。”小魚嘖嘖嘖的直搖頭,“就那麼點藥,聞個味兒就過去的事兒,愣是讓她發了瘋,連粗使的奴才都不放過。可見,她與那老東西已經是面和心不和,兩人估計很久沒有親熱過了。”
慕容瑾芝給她倒了杯水,免得她又嗑瓜子又說話的會渴,“一個不能生了,一個盼著再生一個兒子,本身就是一種錯誤。”
各有各的想法,各有各的難處,但都羞於啟齒,就成了彼此的不諒解。
時日長久,必生齟齬。
“反正這一次,我倒要看看,他們能鬧成什麼樣?若是要臉,就悄悄處置了去,若是不要臉,那他這禮部員外郎的官職,估計也保不住了。”小魚笑呵呵的嗑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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