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他將她抱坐在自己的懷中,“昨天夜裡,沒事吧?”
她如玉般的胳膊,輕輕環在他脖頸處,笑盈盈的看著他,“侯夫人昨晚不都看到了嗎?怎麼,沒告訴你啊?”
“你沒事,自然最好不過。”容御道,“不過有時候還是要小心,小魚這丫頭力氣大,但辦事有些不謹慎,都沒注意自己被人發現了。”
慕容瑾芝一怔,“你替我掃尾了?”
“那可是定遠侯府,你以為呢?”容御在她眉心輕輕落吻,“小心點。”
慕容瑾芝想了想,“總不可能還有第二次吧?四皇子鬧了這麼一齣,明月郡主應該不會再纏著你了,也不可能再來對付我了吧?”
“醋了?”他忽然笑了。
一貫冷肅的世子,笑得那樣溫柔,傳出去,怕是無人敢信。
“我這顆心在我這,我有什麼可吃醋的?”她伏在他肩頭。
淡淡的馨香,縈繞在他鼻間,足以讓人心猿意馬。
只是現在,還不是時候。
“皇上訓斥了貴妃和四皇子,已經將貴妃降為妃,還給四皇子賜婚,至於那戶部尚書家的姑娘,估計只能當做側妃迎進門。”容御忍不住,埋頭在她頸項間,呼吸著屬於她的香甜滋味,“誰讓她算計你呢?”
倒也是活該了!
“側妃?皇上賜的?”慕容瑾芝任由他恣意胡來,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沉重。
容御輕呵,“皇上可沒這閒工夫,又不是什麼好事,說白了家醜不可外揚。”
他的吻,落在她的肩上。
溫熱的觸感,馨香的滋味,軟懷香玉,若不做點什麼,委實不可能,但是……還沒三媒六聘,尚未八抬大轎,他捨不得她這樣無名無分的。
他想光明正大,想要她名副其實的,想要她……
在成親之後!
如此,才算對她負責,否則來日有什麼閃失,他便是那負心薄倖之人。
“要不是她動手,我自不會做得這般拒絕。”慕容瑾芝嘆口氣,“我一直覺得,不該用女子的清白來毀一人餘生,可最後還是免不得落了俗套。”
容御伸手撫過她姣好的容臉,“你這是為了自保,她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如若她沒有害人的心思,也不至於落得如今的下場。你不必覺得愧疚,原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,若是太過心慈手軟,勢必會害人害己。”
“嗯。”她應聲,“我記下了。”
容御又道,“最近這段時間,不要去城西。”
“為何?”慕容瑾芝不解。
容御伏在她耳畔低語,“城西有我們要抓的人,這人與你二叔和章潮一樣,是陰年陰月陰日所生,我們現在懷疑這藥人的挑選,可能跟生辰有關。雖然只是懷疑,但萬一是真的呢?你莫過去,免得招惹是非。”
“我記下了!”她應聲。
下一刻,他驀地攝住她的唇。
……住不忍的真,住不忍實委他,的合一張一著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