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撐著傘,“閣下是什麼人?”
“在下顧青。”顧青笑了笑,“剛盤下如歸堂對面的鋪子不久,來日是長久做鄰居的。恰今日遇見,特意來打個招呼。”
顧青?
慕容瑾芝斂眸,“做生意嘛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“如歸堂若有不足的藥材,可尋我鋪子裡打點。”顧青滿臉的自信,“我家的藥鋪裡,什麼都有。”
小魚低哼,“什麼都有?好大的口氣!”
“自然!”顧青笑盈盈的回答,“我這藥鋪,天南地北的藥材,但凡說得上名的,哪怕是報不出名兒的稀罕物,都能取上一二,只要銀子到位,什麼都能買到。”
慕容瑾芝抬眸,“如此,豈非百寶袋?”
“差不多!”顧青撐著傘,“早就聽聞如歸堂的東家,醫者仁心,以後互為鄰居,可要相互照應。”
慕容瑾芝垂眸,“客氣了,咱各做各的生意,只要是為了救人,其他都好說。告辭!”
她不願多說,抬步就走。
顧青依舊撐著傘,站在那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。
小魚回頭偷瞄了一眼,“小姐,我覺得怪怪的。”
“怪就對了,但凡主動靠上來的,十有八九是有所圖!”慕容瑾芝看得通透,“我們不害人,但必須防著些,總歸不是好事。”
小魚想想也是,“凡是說出這樣大話的人,必然是有些手段的,心氣太高,肯定不是好人。”
“誰知道呢?只要他不殺人放火,不作奸犯科,老老實實的開著藥鋪,也就沒什麼壞處。”慕容瑾芝回了丞相府。
顧青撐著傘,一步一步走回了鋪子。
顧家藥鋪就在如歸堂對面,兩家隔著一條街,他站在門口收了傘,慢條斯理的抖落傘面上雨水,然後抬頭靜靜看著如歸堂門口。
“公子!”門內走出人來,“都收拾妥當了。”
顧青轉身朝著門內走去,“明日開業吧!”
“是!”
明天,一定會是個好天氣。
說來也是奇怪,今日的周寂,又在院門口等著慕容瑾芝。
“他這日日等著,都要成望妻石了。”小魚低聲嘟噥,“小姐,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,你怕是以後走不了,出不去這丞相府。”
有人動了心,這一場婚約怕是不能單方面終止。
“我會跟他說清楚的。”慕容瑾芝抬步上前,“二公子怎麼在這裡?”
周寂眼神晦暗,“你之前不是這麼喊我的。”
“人前自然要裝裝樣子,這裡沒人,理當謹守本分,你我也該有所忌諱。”慕容瑾芝把話說得很清楚,“公子這是在等我?”
”。家歸妻等“
”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