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嗚的聲音,伴隨著眼淚花直流淌。
小魚看得可興奮了,“有句話說得好,男人的眼淚,女人的快樂源。小姐你是不知道,這廝被我戳得一個勁的扭,愣是沒能掙扎出個名堂來,可見小姐的藥,是愈發的好使了。”
“你別玩太過火了!”慕容瑾芝叮囑,“可有人盯著他呢!”
小魚當然知道輕重,“小姐放心,我知道的!”
“知道就好!”慕容瑾芝放下杯盞,“他目前還不能死,得先留著他釣魚,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總要冒出幾個不安分的腦袋,探一探究竟。”
小魚看了一眼床榻上,丟了半條命的男人,又回頭看向慕容瑾芝,“這魚什麼時候才能冒出來?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“應該……快了吧?”慕容瑾芝意味深長的開口。
那些人既然布了這樣的招,想必很快就會來確認收成。
人,總有耐不住的時候。
“但願他們快一些,要不然的話,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?回頭把人折騰死了,還得怪咱沒看好人。”小魚有些嫌棄,“還得管他吃喝拉撒……”
慕容瑾芝沒說話,外頭的雨一直下個沒完,不分白天黑夜的,讓人聽得有些煩躁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小魚又問。
慕容瑾芝回過神來,“先把他挪到地窖裡藏著,別驚動旁人。”
“好!”小魚看了一眼男人。
喲,又暈過去了。
這好,免得掙扎了。
小魚把人扛起,二話不說就去了地窖,底下拾掇拾掇,綁起來丟在草垛上,一應鋒利之物全部挪開,免得他掙脫繩索。
重新給男人餵了藥,小魚才放心的離開了地窖。
“哼,給我老實待著吧!”小魚鎖了地窖門。
慕容瑾芝撐著傘,順手將另一把傘遞給她,“走吧!”
“怎麼從後門走?”小魚不解。
慕容瑾芝沒吭聲。
前面有個不想看到的人,自然是要從後面走的。
雨落傘面,噼裡啪啦。
這雨,下得可真大。
剛走到街頭,慕容瑾芝便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不由得眉心微蹙,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。
一輛馬車,呼啦啦的從邊上過去。
車軲轆濺起了雨水,幸得小魚拽了一把,奈何還是濺溼了其衣袂,“真是豈有此理,街市上還這般快,也不怕擦著路人?小姐,你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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