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容御回答。
原來,他是遮山。
“到了宗主面前,你當小心。”女子又道,“不可胡言亂語,宗主問什麼,你就答什麼。”
“是!”
宗主?
很好,竟是這麼快就又進了一步!
馬車繞著城內跑了一圈又一圈,這是容御第三次聽到打鐵聲。
終於,馬車停了下來。
“下來吧!”女子開口,“注意腳下。”
容御緩步從馬車上走下來,其後便被領著進了門。
邁過門檻,身後傳來了大門關閉的聲音。
二人又朝前走了一段路,容御一直數著自己的步子,他能清晰的感覺到,來自於周遭的動靜,這附近有人盯著他們,而且人數不在少數。
“好了!”女人停下來,伸手解開了容御的遮眼布,“遮山,宗主難得召見你,你一定要表現好一點,莫要胡來。”
容御點點頭,“是!”
“走吧!”這女人似乎很怕那位宗主。
如此,容御才看清楚周遭的境況。
這宅院瞧著還不錯,只是到處都是林木森森,顯得格外的陰鬱,想來白日里都很難見到光亮,何況是夜裡。
夜色沉沉,迴廊裡的燈籠被夜風吹得肆意搖晃。
光影搖曳,落下斑駁的昏黃。
周圍有人值守,一個個黑衣蒙面,只露出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,各個身帶配劍,看過來的時候,平靜的眸子裡頓時射出冷冽寒光。
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。
她們,都是女人。
容御半低下頭,跟在黑衣女人的身後緩步朝前走,終於走了許久之後,逢著了白衣女子。
兩個白衣女子,手持奇怪的靈器,瞧著應該是使者之類。
“我要見宗主。”女人開口。
其中一白衣女子看了看容御,“就是你們說的那個?”
“是!”女人頷首。
兩個白衣女子對視一眼,終是讓開了一步,“跟著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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