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,腦瓜子真的好疼好疼。
心,更疼了!
天殺的!
這幫天殺的!
知道那些藥,她煉製了多久嗎?
從宜陽老宅到如歸堂,她攢了那麼久的藥,真是……真是豈有此理!
好不容易等到衙役走了,慕容瑾芝平靜的表面終於出現了皸裂,“掌櫃的,你幫忙看著前面,我去緩一緩,有點氣急了。”
“好好好,東家莫要生氣,這些丟失的藥材,我會一一羅列,重新購置,稍後我再將單子遞給你。”掌櫃辦事自然是放心的。
慕容瑾芝點點頭便去了二樓。
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自然瞞不住江天曉和慕容謹言。
二人都站在迴廊裡,一個都沒下去,但是面上的擔憂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?昨晚鬧了這樣的事情,想必沒睡好,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慕容瑾芝佯裝雲淡風輕,“這些事自然有掌櫃處置,你們就不必憂心了,秋試在即,當珍惜時間。”
江天曉呼吸微促,“是不是因為我?”
“不,肯定是因為我!”慕容謹言嗓音都帶著顫,“阿姐,是我給你帶來了災禍?”
慕容瑾芝笑了,“你們胡思亂想什麼?這件事與你們有什麼關係?江公子,你快回去吧,我與我家兄弟說兩句。丟的是藥材和醫書,你們說說,這哪兒跟你們沾邊了?”
“這倒是!”江天曉點點頭。
不管是江天曉還是慕容謹言,都是文弱書生,又不會看病救人,這藥材和醫書的確跟他們沒關係。
“那我回房讀書去了!”江天曉揖禮。
慕容瑾芝點點頭。
進了門,慕容謹言快速湊上來,“阿姐,真的跟我們沒關係嗎?”
“要是跟你們有關,那不得來殺人來擄人?這偷藥材和書籍,你說是為哪般?”慕容瑾芝給他倒了杯水,“嚇著了?”
慕容謹言的臉色不太好,即便這幾日用藥調理,依舊難掩夢魘的毛病。
孩子年紀小,從小沒安全感,一直磕磕絆絆長大,到了如今亦是見不得風雨,但孩子總要長大,待多見見世面,便也不會如此膽怯了。
“是阿姐不好,沒能早些回來陪著你,讓你獨自一人面對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,讓你深陷其中。言弟莫怕,如今阿姐就在你身邊,天塌了也有阿姐頂著呢!”慕容瑾芝摸了摸他蒼白的小臉,“別怕,沒事的,小小毛賊而已。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回去好好睡一覺。”
慕容謹言訕訕的點頭,“阿姐,真的不是因為我,對吧?”
“嗯!”慕容瑾芝很肯定的告訴他。
如此,慕容謹言才站起身來,緩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瞧著他亦步亦趨的模樣,慕容瑾芝心裡有些擔憂,她治得了病,卻治不了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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