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婉兒呼吸都在顫抖,“你們想幹什麼?私闖民宅,我可以去衙門告狀!”
“咱就是衙門派來的,收到線人稟報,昨天夜裡殺死那個小姑娘的人……就在這宅子裡。”捕頭直勾勾的盯著他,衙役已經開始在各個屋子裡搜查。
慕容婉兒清楚,自己應該沒留下什麼痕跡,按理說不可能搜出什麼來,最多是被人瞧見了,算是目擊證人,但那又如何?沒有實際證據,證人是會說謊的,一個證人壓根不算數。
“胡說八道什麼?那什麼姑娘不姑娘的,我不曾出門,不認識你口中的人,更不會做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,我是個女子,如何能殺人?”慕容婉兒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。
捕頭冷笑,可不會相信她的屁話。
“兇手都不會承認自己殺人的,就像是酒醉之人,從不言醉。”捕頭冷著臉看她,誰還不認得她呢?尚書府,哦不,是慕容家那位名聲敗壞的庶女,“何況,我還認識你。”
慕容婉兒僵在當場。
“慕容姑娘。”捕頭直接喚出了她的名字,“慕容婉兒!”
慕容婉兒的身子顫了顫,“你……”
“躲得真好,居然藏在這裡,你不會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過去了那麼久,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吧?城內城外,現在誰不知道你和你母親,還有慕容家做的那些腌臢事?如歸堂的慕容東家,那麼好的人,險些被你們給逼得無法在上京立足。”
邊上的衙役也跟著怒色,“當初時疫氾濫,要不是如歸堂,我家裡老小都活不成,這麼好的人,讓你們給折騰得,險些人不像人,你們慕容家都不是好東西,還好慕容東家去了將,軍府,成了胡家的人,要不然還不定得被你們折騰成什麼樣?”
“就是!”
“真不是個東西!”
“還有臉叫叫嚷嚷的?”
“若是這院中查出了線索,定要你好看!”
慕容婉兒的身子還在顫抖,而且渾身涼透了,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,從頭到腳冷得徹底,她站在冷風裡,連面上的疼痛都忘了。
心裡,卻愈發清楚。
殺人是要償命的!
殿下不管她了,那麼……
她會死的!
“找到了!”有人忽然高聲喊,“馬車在這裡!”
慕容婉兒面色瞬白,臉上的五指印就更清晰了,她站在裡,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“什麼馬車?你們想幹什麼?來人?來人!”
沒人了!
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。
馬車裡有一根帶子,和當初她勒死那孩子的兇器一模一樣,可她明明已經把帶子燒燬了,怎麼可能還有這樣的東西留存?
她又不是傻子!
還有,馬車的車軲轆上,沾了那天垃圾堆裡沾上的汙穢,這是之前沒有的,明明回來之後,她就讓人沖洗了馬車。
甚至於在馬車的裡面,還有從翠翠衣服上,撕扯下的碎片,就丟在車內,那麼堂而皇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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