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慕容瑾芝點點頭,“別驚動了舅舅他們,我們從後門走。”
“好!”小魚撐傘。
剛出去,便瞧見了靠在門口的容御。
“世子,你怎麼在這?”小魚詫異。
容御懷中抱劍,站直了身子,“芝兒。”
“你知道我今晚會出來?”慕容瑾芝笑了笑。
容御點點頭,“你總要親眼看看的,之前留著是膈應,如今釋然了,也學著放過了自己,當然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小魚趕緊將傘遞給了容御,“世子。”
容御伸手接過,與慕容瑾芝並肩而行。
小魚在後面傻乎乎的笑著,只覺得今夜的雪,下得可真好看,一步步的朝前走,在薄薄的積雪上落下腳印,可真是……好看極了!
慕容瑾芝瞧著身邊人,與他緩步走在風雪中。
夜色濃,風雪盛。
身邊人,心上人。
北鎮撫司。
地牢。
血,一點一滴的往下墜,綁在木架上的人,連喊都喊不出聲來,耷拉著腦袋,彷彿已經暈過去,但胸口尚在起伏,想來是還活著的。
“還沒死呢!”小魚啐了一口。
孫九趕緊擺手,“世子說了,不能死,就算只剩下一口氣,也得吊著。”
“這颳了多少了?”小魚問。
孫九笑了笑,“不多,十片。”
“就十片?”小魚詫異。
孫九瞧著她,“不懂了吧?第一次不能刮太多,容易扛不住,一下子死過去,得留給她癒合的時間。今日十片,明日二十片,再接下來慢慢的漲上去,然後又慢慢的減下去,如此這般,反覆折磨,才能對得起這千刀萬剮之刑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小魚豎起大拇指,“很好,千萬別放過她。”
孫九拍著胸脯保證,“放心吧,肚子裡那塊肉都還在呢!”
“這麼厲害?”小魚覺得,把人送進這裡,可真是送對了。
慕容瑾芝幽然吐出一口氣,“明日能送去看腰斬嗎?”
“能!”容御往她懷裡塞了一個手籠,“到時候會有人給慕容婉兒收屍,讓她日日夜夜都看著自己女兒的屍體,日日受刑。”
“夠狠!”慕容瑾芝豎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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