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對自己的毒功太過自信，所以一開始都沒想到齒縫裡藏劇毒，這會什麼都做不了了，身上只剩下單薄的中衣，連頭髮都被剃得乾乾淨淨，指甲都沒留。
什麼都不可能了！
“你不說，我們就沒辦法了嗎？”容御落座。
太師椅上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，容御就這麼冷颼颼的盯著聖姑，就在昨夜，差一點就死在她手裡了。
面目全非的女人，滿臉的燙傷疤痕，看著可真夠噁心的！
“難怪要蒙著臉，就這樣的臉，不蒙著可就太嚇人了。”孫九直搖頭，“這滿臉的傷痕，是自個弄的吧？看著可真是瘮人。”
聖姑閉上眼不說話。
容御偏頭看了孫九一眼，孫九了悟。
“城中所有的暗哨，都被我們清除了。”孫九嗤笑兩聲，“你不會以為自己的宗主還能跑出去吧？她現在只能像是一隻鼴鼠，藏起來，可是能藏多久呢？宮裡，已經開始清算了！”
聖姑幽幽的看著他們，眼中的仇恨若是凝成實質，幾乎可以將他們千刀萬剮。
可惜……
她是俎上魚肉，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。
“聖姑是嗎？前朝那些餘孽，都該死！”孫九上前兩步，“你不說也沒關係，反正也沒多少時日了，你那位好宗主如今還受了傷……”
聖姑的眸色陡然變了，“你們傷了她？不對，不可能！宗主先走的，你們抓不住她！”
“別忘了，這是上京，就沒有我們抓不住的人！”孫九冷笑兩聲，“還有便是，你們從錦衣衛大牢裡帶走的那個人……”
原本，聖姑還覺得他們抓不住宗主，這件事不會朝著更糟糕的方向而去。
但是現在，她不這麼認為了。
“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，所以你們分了好幾個窩點，這上京便是如今的莊園，而其他的地方……山中的秘密之處，你不會真以為，你們藏得很好吧？”
怎麼回事？
聖姑的聲音在顫抖，“你們幹了什麼？”
“我能是假的，那你們帶走的人，有沒有可能也是假的？”容御指尖的動作一頓，眸中滿是嘲諷，“真是個蠢貨！”
孫九也跟著笑，“蠢成這樣，也敢謀逆造反？就你們這些烏合之眾，是怎麼有膽子去改朝換代？”
“再蠢，你們之前不是找不到我們嗎？”聖姑目色猩紅，“如今只是你們運氣好，恰好遇見了我們大意而已！”
孫九可不覺得這是大意，“是你們自己暴露了，不是大意，是命中註定！”
“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？你們的宗主到底是誰？”容御冷然，“女流之輩，一宗之主，著實不易。”
聖姑閉眼，閉嘴，閉口不談。
“我倒是覺得，她似乎有些熟悉。”容御這話一齣，聖姑的手下意識的蜷握成拳。
孫九心頭咯噔一下，這是真的認識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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