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是這麼說,可這一直賠下去也不是個辦法。”掌櫃嘆口氣,“東家仁善,就怕有些人趁火打劫,辜負了東家的心意。”
慕容瑾芝想著,也對。
“那我們睜大眼睛看清楚?有些人是真的可憐,但有些人是裝的。”小魚皺了皺眉,“小姐,只要看清楚應該就沒事了吧?”
慕容瑾芝笑了笑,“有病沒病,大夫看得最清楚,真的沒錢的窮人,進來之後眼神會閃躲,病症一定是一拖再拖,症狀與假裝的不一樣。”
“這倒是!”掌櫃點點頭,“那我們也留意著點。”
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氣,“我去盤一下庫房,最近缺的藥材比較多,得每日都要清算。”
“是!”掌櫃頷首。
後院的藥罐子,底下的火就沒停過,罐子裡的藥咕咚咕咚冒著泡。
有一些帶著孩子的流民,正在後院裡等藥,畢竟出去是個死,待在這裡能多活一陣子,而且這些藥是免費的,只能是喝了再走。
至於喝了能撐多久,那就只能看他們的命有多硬,如歸堂不是善堂,能做的只有這麼多……
“東家!”
“東家!”
一個兩個都對慕容瑾芝感激不盡。
庫房。
慕容瑾芝開始盤庫,好在之前囤得不少,也有些藥鋪東家心善,如歸堂要是缺了太多,總會勻一些過來,這才讓如歸堂正常運轉。
“甘草不多了。”慕容瑾芝有些發愁,“連翹也不多了。”
小魚也發愁,“何止啊,車前草,羅漢果,都不多了。”
四目相對,各有各的難處。
掌櫃急急忙忙的進來,“東家,外面來人了,看著來者不善呢!被兩個錦衣衛大哥攔住了,但怕是攔不了多久,要不你趕緊從後門離開?”
“為什麼要從後門走?誰來了?”小魚捋起了袖子,操起了邊上的木棍,“連錦衣衛都攔不住?”
掌櫃壓低聲音,“寧遠侯府的人,帶著兵!”
“那個小侯爺?”小魚愕然。
掌櫃搖頭,“不是,但據說是副將什麼的,看著凶神惡煞,怪嚇人的,反正是來者不善,你還是從後門走吧!大不了,你去錦衣衛去侯府,反正別在如歸堂別回胡家。”
如歸堂和胡家,護不住慕容瑾芝。
“不用了。世子沒在上京,躲得了一日,躲不了一輩子,何況他都找上門了,說不準已經派人去後門等著我了!”慕容瑾芝將冊子遞給掌櫃,“我去見見,免得他們堵住如歸堂的大門,影響如歸堂。”
慕容瑾芝緩步往外走。
小魚依舊捏著棍子。
天殺的,居然敢上門找事,叔可忍嬸不能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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