窩囊這兩個字,不適合她們!
“小姐,你快些休息,我收拾收拾。”小魚擔憂的看著她,“用藥吊著精神也不是個事兒,還是得讓老頭早點把解藥弄出來才好。”
慕容瑾芝躺下就閉了眼,幾乎是秒睡。
“小姐?”小魚低低的喊了一聲。
慕容瑾芝沒動靜,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。
唉。
小魚無奈的嘆口氣,終是默默的退出房間。
算了算了,先這樣吧!
只要小姐還能喘氣,就是這世上最大的幸事……
窗外,有什麼東西一掠而過。
寧遠侯府。
書房。
林錦淵端坐書房,檢視著手中的密信,面色略顯凝重,“這就是所有?”
“是!宜陽那邊查得差不多了,大概就是這些訊息,這位胡姑娘中了毒,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毒,但閻王泣是她師父,一直在外面找藥,應該是為了她。”暗衛低聲回答。
林錦淵將手中的密信丟入火盆之中,瞬間躥起的火苗,快速吞滅了紙張,他在火光中抬起頭,目色平靜的看向跪地的暗衛,“閻王泣孫未解,是個有用的棋子,有他在的話,應該能免除很多事情,有軟肋就有談判的籌碼。”
“小侯爺是想跟閻王泣談判?”暗衛詫異。
林錦淵徐徐站起身來,“缺人手的時候,什麼人都得用!”
“是!”暗衛行禮。
林錦淵緩步朝著外頭走去,副將急急忙忙的趕來,“侯爺,人來了。”
“好!”林錦淵斂眸。
進了密室,裡面黑漆漆的。
有人立在黑暗中,未能展露真容,聲音故意壓了壓,似乎就是怕有人察覺。
“明天夜裡,是宮宴。”那人幽幽開口,“就在宮宴上動手。”
林錦淵沒有吭聲。
“小侯爺不信我?”男人似乎不太高興。
想來也是,任誰被懷疑都會不高興的。
“信你也得有保證,空口無憑,我為何要信你?”林錦淵負手而立,“誠意這方面,你做得遠遠不夠。”
雙方僵持了片刻,男人從懷裡掏出了個東西,徐徐躬身抵上,“這個……夠不夠誠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