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勉將一塊令牌遞給她,“皇上悄摸著給的,不到萬不得已別輕易拿出來,若是哪天真的遇見了塌天大禍,這令牌能夜扣宮門,留一線生機。”
赤金諭令上,寫著:如朕親臨。
這是帝王最大的賞賜,也是給她的底氣。
慕容瑾芝握緊了手中的令牌,瞧著許勉臉上的笑意,畢恭畢敬的行禮,“謝皇上!”
“這是皇上的賀禮,世子妃如此聰慧,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”許勉聲音低沉,“世子妃,你的福氣在後頭。”
語罷,許勉拂袖轉身,緩步離開。
浩浩蕩蕩的來,浩浩蕩蕩的走。
慕容瑾芝送人到了門口,其後神情略顯凝重的回來。
“小姐,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?”小魚不明白,“這皇上賞賜,不是大好事嗎?你嫁妝又多了好多,以後不愁吃不愁穿,要多美滋滋又多美滋滋。”
慕容瑾芝沒說話,只是一步步的走到了胡長珏跟前,攤開了手掌心。
胡長珏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掌心裡的令牌,略顯無奈的嘆口氣,“去書房。”
書房。
“小舅舅?”慕容瑾芝將令牌放在了桌案上,“這東西能夜扣宮門,直入宮禁。小舅舅,你覺得皇上這是不是,在暗示什麼?”
胡長珏拿起了那塊令牌,“這東西,滿朝堂大概拿不出兩塊,皇上卻在這個時候交到你手裡,很難不讓人起疑。你要有心裡準備。”
“什麼心裡準備?”慕容瑾芝心頭一緊。
胡長珏深吸一口氣,“一般來說,這種情況只能出現在宮中有所變動,或者是朝堂暗潮湧動到了極致之時。”
“那就是說,朝堂有變?”慕容瑾芝心頭一緊。
胡長珏鄭重其事的點頭,“所以,你要小心了!侯府的確重視你,但恰恰也是這份重視,可能會把你捲入朝堂之爭,以後想要脫身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我既點了頭,便是打算與他同舟共濟,縱然是天塌地陷,亦是生死比肩。”慕容瑾芝平靜開口,接過胡長珏遞來的令牌,“如今太子監國,沉舟必定已經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,既然事已成定局,那便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胡長珏無奈的笑了笑,“芝兒想做什麼都可以,小舅舅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。胡家餘威猶在,只是平素裡小舅舅不能與他們聯絡,但若真的有事,也是能動一動的。”
這意思,已經很清楚了。
小舅舅手裡有人,但不能輕易動,可若是她有危險,小舅舅也是會拼命的。
那些人是胡家的死忠,只需小舅舅一聲令下!
“還有一種可能!”慕容瑾芝兀自呢喃。
君心難測,也許並非是為了救命,可能是為了授命。
授命於君,順應天道。
若真是如此……
慕容瑾芝盯著手中的令牌,這可就真是很燙手了,希望這不是帝王的真意,否則的話,要面對的就不是朝堂上的紛爭,而是諸子奪嫡!
!了看得有就可,面場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