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能救你命的東西,拿回來之後,我會連夜趕製,等你給鄭家那丫頭施針完畢之後,就可以服藥了,解毒的過程會很痛苦,所以得給你留有準備的時間。”孫未解喝了口水,“你這兩日自己拾掇一下,順便跟你家那位交代兩句,免得來日見不到你,又要發瘋。”
瘋子發起瘋來,真是誰都攔不住!
以前沒有刀鞘,那刀就一直嗜血。
如今刀子斂了戾氣,慕容瑾芝就是他的刀鞘,可若是哪一天這刀鞘消失了,曾經斂去的戾氣會在頃刻間爆發,再無人可斂之。
瘋子的刀,是要吃人的……
慕容瑾芝回過神來,“放心,我會交代妥當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孫未解朝著後窗走去,“對了,那個勞什子的小侯爺,什麼意思?”
慕容瑾芝的青絲纏繞在指尖,她學著容御此前的模樣,把玩著自己的青絲,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這心思不太純,自詡聰慧,但其實腦子沒跟上。站在高位太久了,便剛愎自用,一味的覺得能拿捏一切,把控全域性。”
“那他可真不是個東西。”孫未解有些厭煩,“所以說,我一直堅持著不給這些達官貴人看診,是有道理的。糾纏不清,必成禍患。”
慕容瑾芝笑得邪魅,“師父放心,養肥了才能宰。咱得過個好年,等過完了年就該動起來了,到時候師父得找個好地方貓著,千萬不要輕易露頭。”
“會死?”孫未解問。
慕容瑾芝點頭,“會,但我會給你收屍的,師父可以放心的走。”
“不孝徒。”孫未解咬牙切齒,“我那麼大一個好徒兒,都讓那臭小子給帶壞了。”
慕容瑾芝被他逗笑了,“所以師父要替我盯著他,要不然他以後不只是會教壞我,還會教壞你的徒孫哦?”
“愈發的不知羞。”孫未解白眼都快翻到填上去了,“自己當心點,別什麼都靠他,人心是最靠不住的,萬一哪天變了心,便會成為背後的刀。”
最親近的人,一旦生了二心,才是最致命的!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瑾芝應聲。
孫未解走了,後窗重新合上。
小魚從門外探進頭來,“小姐,那老傢伙走了?”
“你那麼怕他?”慕容瑾芝問。
小魚翻個白眼,“他如今越老越暴躁,還羅裡吧嗦的,我可不想跟他碰面,要不然又得叨叨個沒完。對了小姐,如歸堂那邊來人,說是大晚上的還有人上門求診,但是被咱的人回絕了。”
“什麼人?”慕容瑾芝問。
小魚笑得壞壞的,“小姐猜一猜。”
瞧著她一臉蔫壞的樣子,慕容瑾芝大概能猜到些許,“宮裡那些?”
“誰敢欺負我家小姐,這就是代價!”小魚雙手環胸,“我也沒做什麼,就是給了點教訓,小姐的藥就是好使,一般的大夫根本解不開。這三五日的,又吐又拉的,應該能瘦個十斤八斤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