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,畢竟容御沒說,她不能多問,免得鬧起來真的不好看。
“皇上什麼心思,國公爺應該很清楚。”容御不急不緩的開口,“還有,東宮要安穩,未央宮要命,國公府以後想清楚了再找侯府的麻煩,宴無好宴,那就告辭罷!”
語罷,容御牽起了慕容瑾芝的手,“芝兒,我們走。”
“好!”慕容瑾芝緩步跟在容御的身後。
走的時候,慕容瑾芝回頭看了一眼。
國公爺氣得不輕,國公夫人正在跟他鬧騰。
真熱鬧。
快過年了,好好鬧一場也是好事。
“別看,免得髒了自己的眼。”容御低聲開口。
慕容瑾芝點頭,“好!”
“別在意,本來就沒多少情分,吵一吵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侯夫人開口,“只是芝兒,你莫要……”
慕容瑾芝鬆開了容御的手,握住了侯夫人的手,“夫人是長輩。”
一句話,什麼都說清楚了。
侯夫人如釋重負的笑了笑,心裡也鬆快了不少,“不必在意他們說的話,習慣就好,沉舟應該告訴過你,我們跟他們其實沒多少情分。”
那個人走了,這情分早就斷了,要不是容望……沉舟怕是也要落在他們的手裡。
如今,撕破臉也好。
“他們原本是想撫養我的。”容御主動挑破,“可惜沒成。”
說起這個,侯夫人就想笑,“侯爺可不是好欺負的,險些燒了國公府,鬧騰到了宮裡,皇帝也拿侯爺沒辦法,最後只能答應讓沉舟留在侯府。”
“皇帝也不是傻子,讓我留在國公府,等於是留了個把柄,一個義女罷了,他們哪兒有臉提及骨肉親情?沒有半點血脈傳承,也沒有撫養的可能,如今自然談不上恩義。”
容御解釋得很清楚,同時也算是擺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慕容瑾芝點點頭,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。
他們沒有撫養過容御,一直都是侯府在照顧容御,所以這情分當屬侯府,國公府沒辦法從中佔便宜,如今也是理不直氣不壯。
“我們走吧!”容御牽著慕容瑾芝的手,“來過就算是給了面色,鬧到了御前,也是他們自己沒臉,誰都落不了好。”
慕容瑾芝看向他,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從不覺得這是委屈,我很感激我爹和母親。”容御看向侯夫人,“別聽他們說那些,在我眼裡,你是母親。”
侯夫人眼眶微紅,“嗯。”
養母也是母。
不管養母是什麼身份,從小到大,都是她在照料他,拿他當命根子一樣護著,之所以如此防備,是因為吃多了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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