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內。
容御伸手便把人攬入懷中,抱坐在膝上,“他盯著你看。”
“因為我好看。”慕容瑾芝的指尖,輕輕戳著他的心口,“吃醋了?”
“嗯!”他毫不避諱。
這倒是把慕容瑾芝給逗笑了,“你倒是坦誠。”
“我們快成親了,夫妻之間沒有隔閡。”容御理直氣壯,“合該如此。”
作為獎勵,慕容瑾芝在他的唇上親了親,“真乖。”
“以後多給點獎勵。”容御的胳膊,死死箍著她的腰肢,想起林錦淵那眼神,真想把他眼珠子摳出來,好在慕容瑾芝如今在自己的懷裡,總算平復了他險些扭曲的內心。
慕容瑾芝輕嗤,“說點實在的,林錦淵是受邀的?故意的?還是無意的?”
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。”容御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,在她指尖輕輕落吻,“本來就是不安分的,所以鬧出點事情來,也是理所當然,情理之中。”
他這麼一說,慕容瑾芝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,“皇上不擔心嗎?”
錦衣衛都查到的事情,皇帝應該也知曉吧?
“皇上不擔心。”這是肯定句。
容御的回答,便是皇帝的意思。
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容御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,原本的冷峻之色,如今盡化繞指柔,“擔心國公府和林錦淵勾結,擔心他們圖謀不軌?”
慕容瑾芝應聲,“難道不是?”
“是!”容御毫不避諱。
倒是慕容瑾芝被噎了一下,忽然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了。
“他們若是圖謀不軌,會不會鬧起來?”好半晌,慕容瑾芝才開口,“上京會亂嗎?”
“會!”
容御的回答,始終是乾脆利落。
一個字,又把慕容瑾芝整不會了,只直勾勾的盯著容御。
“怎麼,覺得我好看,都捨不得挪開視線了?”容御伸手撫過她精緻的眉眼。
今日的芝兒,可真是迷人,難怪林錦淵都挪不開視線,眉如遠黛,秋水剪眸,淺笑盈盈。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彷彿能輕輕折斷,好軟好纖細,真想狠狠的把人揉進懷裡。
“誰人不知容世子貌若潘安,清雋冷情,雖然生得好,卻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心模樣,如天邊皓月,可望而不可即。”她微涼的指尖,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。
掌心滿是繭子,可這唇……卻是軟得驚人,女子可以勾魂攝魄,男子何嘗不是呢?
世上的美,都是共通的。
慕容瑾芝主動將唇湊上去,輕輕碾磨著,“你是在壓著亂象,還是在等著亂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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