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慕容瑾芝止步。
“如歸堂的胡姑娘。”餘六娘淡淡然開口，“我聽過你。”
慕容瑾芝回眸看她，“也見過我吧！”
若是沒見過，怎麼可能聞其名便知曉什麼模樣呢？
“嗯！”餘六娘頷首，“我是最近這段時間來的上京，去過一回如歸堂，當時遠遠的看到你一眼，有些眼熟，方才沒認出來。胡姑娘大義，在城外施粥，在如歸堂贈藥，多少人都做不到您這樣的仁心仁德，實在是令人佩服。”
慕容瑾芝斂眸，“這算不得仁心仁德，不過是一些力所能及罷了！姑娘若是可以，也能如此。”
“我做不到姑娘這般無私。”餘六娘看著她，“人都是有私心的，不是嗎？”
慕容瑾芝笑了笑，“告辭。”
有些話不該說得太深，就到此為止吧！
“胡姑娘！”餘六娘又喊了一聲，“要成親了吧？”
小魚隱約覺得，這話不太對。
“成親好啊！成親就是兩個人了，互為軟肋。”餘六娘平靜的笑著，笑得有些瘮人，“這算不算是好事呢？”
慕容瑾芝徐徐轉身，站在燈火之中看她，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或者是，提醒什麼？
警告什麼？
“我想說的是，方才看到有人盯著姑娘，姑娘要當心。都是快成親的人了，若是真的出了亂子，怕是有些不吉利。眼見著要過年了，總得團團圓圓才好，若是有什麼意外……”
“呸呸呸！”還不等餘六娘把話說完，小魚已經啐了一口，“你少胡說八道，我家小姐會安然無恙，和世子平安順遂，好好的成親。你再敢胡言亂語，詛咒我家小姐，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餘六娘低笑兩聲，“方才口不擇言，還望姑娘莫要在意，是我這嘴賤，抱歉了！”
“沒事。”慕容瑾芝抬步就走，“小魚，我們走。”
小魚哼哼兩聲，快速跟上。
原本停留在身後的那道灼熱目光，終於消失不見了。
所以之前，是她跟著自己？
慕容瑾芝心裡咯噔一下，餘三娘復活？不可能，人有相似罷了！
但是，對方的目的不純，這是鐵定的事實。
“小姐？”小魚上前，“你是不是也覺得她不太對勁，說出來的話，我聽著都是怪怪的，像是、像是在警告一般！”
慕容瑾芝提著蓮花燈，“是啊，連你都聽出來了，她自己說出這樣的話，怎會沒有察覺異常？所以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？”小魚心裡砰砰亂跳，“是來挑釁你的？”
慕容瑾芝應聲，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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