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會查清楚!”容御面色凝重。
雲姨看了洪勝一眼:小兩口感情極好。
洪勝轉頭看向孫未解:你徒兒被人拐跑了。
孫未解咬了咬後槽牙:以後你們天天能看到。
這狗糧誰愛吃誰吃,反正不能自己一個人吃,礙眼的事兒,還是要大家一起看才好!
“我原先還以為,是慕容家做了什麼手腳,導致芝兒不得不低頭,畢竟怎麼看都像是被人強迫一般。”雲姨開口,“如今瞧著,倒不是如此。”
孫未解輕嗤,“慕容家?去他的慕容家,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早就被丫頭掀了個底朝天,這會去街頭要飯都沒人搭理。整個上京,誰不知道慕容家的腌臢,名聲早就臭爛了。”
“我在路上也聽說了。”洪勝開口,“說是他們欺負芝兒,我還想著進了上京之後,得找他們好好算算賬,咱替他們鎮守老宅,他們倒好,做出這等欺凌弱小的事情。芝兒再怎麼說也是嫡女啊,他們怎麼可以如此?”
孫未解瞧著遠處黏膩的二人,“怎麼不能?那群沒心肝的,把丫頭接回來的目的就不純,回來之後自然沒有好臉色,尤其是那個老婆子,一開始裝得那叫一個慈愛祖母,實則最壞的就是她。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後挑唆操縱,還好芝兒聰慧,識破了這老刁婆。”
“該殺,慕容家這幫吸血蟲,都該死!”雲姨咬牙切齒。
本就有仇恨在身,要不是受制於人,要不是後來遇見了芝兒,她早就弄死這幫畜生了!
“哦,慕容凜也來了。”孫未解忽然想起了這個人。
雲姨皺起眉頭。
洪勝捋起了袖子。
二人異口同聲,“人在哪兒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在大火裡,可能在跑了,也可能被殺了,反正他是打頭陣的那個。”孫未解指了指山寨內那些火光,“他死活要收芝兒當閨女,讓芝兒繼承他的衣缽。原本芝兒是拒絕的,誰知道出了你們這檔事,芝兒就與他約定,若是他能救出你們,就答應他的條件。”
雲姨面色陡沉。
洪勝臉都紅了,“天殺的孽障,我要弄死他!他可沒少為慕容家幹那些汙糟事,如今還敢有臉讓芝兒當他的女兒?承他的衣缽?他想屁吃呢?”
“不可能!”雲姨咬牙,“我妹妹死在慕容家,芝兒與慕容家有殺母之仇,這兩筆血債是不可能抵消的,就算慕容凜真的救了我,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。”
洪勝咬著牙,“我要弄死那個老東西,十有八九是想誆小姑娘,不知道要怎樣呢?”
“我與芝兒都覺得,他可能是衝著芝兒一身的骨血來的。”孫未解壓低聲音,“狐魅的一身骨血,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。”
這毒本來就不容易成活,何況在慕容瑾芝養了這十多年,對於天下所有的醫、毒之人來說,她簡直是行走的藥人。
不管是毒還是解藥,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。
正因為如此,孫未解便是找解藥,都不敢明著找,生怕有人知道他想解狐魅的毒,到時候順藤摸瓜,慕容瑾芝就危險了!
“不能相信慕容家的人。”雲姨黑著臉。
洪勝點頭,“我們現在自己跑出來了,應該不算他的恩情吧?”
三個臭皮匠各自對視,決定現在就跑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