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!”容御行禮。
容望打量著他,“山上起火了,是你做的吧?”
“嗯!”容御沒有反駁,“父親,你是在等我嗎?”
容望嘆口氣,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“父親知道山上發生了何事?”容御問得直白。
父子之間,沒必要遮遮掩掩。
“去書房吧!”容望走在前面,容御跟在後面。
進了書房,關上房門。
內外隔絕,生人勿近。
容望幽然吐出一口氣,“坐吧!”
“父親也見到了那山火。”容御坐定,“父親想問什麼?”
容望目不轉的看著他,“是去救人,還是去辦差?”
“救人,也辦差。”容御如實回答,“皇上想要賬冊,但是不能驚動北地和林錦淵,所以這件事只能當做山匪來處置。芝兒的姨母和伯父被人擄走,也在山上,我是打著救人的名頭去的,暫時不會惹人懷疑,何況還有慕容凜打頭陣,用的是毒!”
容望點點頭,“你仔細便是極好的,莫要落人把柄。北地如今矛盾突出,很多事情一觸即發,不能砸在你手裡。”
“是!”容御斂眸,“我知道。”
容望若有所思的盯著他,“你回來的時候,是不是在找我?”
容御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發現了什麼,對不對?”容望嘆口氣,徐徐站起身來,若有所思的站在後窗位置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窗臺,“你遇見了對手吧?”
容御抬眸,“父親知道什麼?”
“你的衣角破了,利刃所致。能傷你的人,還是不多的。”容望意味深長的開口,“沉舟,你害怕嗎?或者說,你擔心我?”
容御瞧著父親的背影,沉默著沒有開口。
“沉舟,我是你父親,從你進入我生命,被養在我身邊的那一天開始,血緣就沒那麼重要了。”容望平靜的開口,“在我眼裡,你就是我兒子,我就是你爹。”
容御起身行禮,“父親,我此生只認你一人為父。血緣不血緣的,對我來說不重要,父親陪著我長大的這些年,是血緣無法替代的。沉舟不是無情之人,此生只姓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望抬了一下他的手,“沉舟,我是擔心你。”
容御斂眸,“我知道,今夜我遇見了一人,功夫路數與我如出一轍,只是內力與身法稍遜一籌,否則我未必能全身而退。父親,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。”
“你身邊沒有,說不定就是我身邊的人。”容望想了想,“我同你講一講我的事吧!”
容御坐定,安安靜靜的聆聽。
且聽聽,父親嘴裡的舊事,還剩下多少,是他不曾聽過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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