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御看向父親,“父親節哀。”
“事情過了那麼多年,傷痛依舊存在,只是心裡還是帶著恨,我當年怎麼就沒看明白,有些人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呢?”容望說起這事,眼眶還是紅的。
容御不明白,“父親,你這裡面真的沒發生別的事情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容望皺眉,“你覺得父親還能瞞著你不成?”
容御不解,“所有的恩怨都該有個頭吧?就因為你把人送進了師門,他就廢了整個師門,還廢了你的身子,這裡面若無深仇大恨,實在是說不過去。”
“他……”容望也有些詫異,“說不明白,總覺得他有些怪異,大概是覺得兄弟手足一場,我居然把人送走,不顧兄弟之情。”
容御揉著眉心,“父親,我覺得這裡面還是不太對頭啊!”
“哪兒不對頭?就是這樣,我真的沒做別的事情。找回來的時候也就是十一歲,能懂個屁啊!一個小屁孩,我養著他一年,好吃好喝的養著,送他去習武,這還養出個仇人來了,我還沒地方喊冤呢!”容望提起這個,就覺得胸口憋了一團火。
天殺的,誰知道這個殺千刀的到底在想什麼呢?
這事總沒錯吧?
至少容望這些年一直沒想明白!
容御還是覺得,父親可能沒想明白,“那麼,他的仇恨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?還有他離開師門之後,又發生了何事?”
要不然怎麼廢了父親的身子?
“他下山之後,回來找我了。”容望說。
容御眉心突突跳,“什麼?還敢回來找你?”
“是。”容望點點頭,“他回來找我了,而且還一直跟在我身邊,當時我跟著當今聖上南征北戰,邊關浴血,實在是沒想太多,就讓他做了我的副將。”
容御揉著眉心,“父親,你養虎為患。”
“我沒想到他學成歸來之後,會有這樣的歹毒心思,出賣軍機,然後……”容望想起了那一戰,“然後還夥同敵軍抓了我。”
容御愕然,“父親,你不是百戰百勝嗎?”
“小輸!”容望喉間滾動,面上有些掛不住,“小輸。”
小輸?
輸了就是輸了,怎麼還有小輸呢?
容御嘆口氣,“父親繼續往下說吧,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”
“對方把我抓了,倒是也沒有言行逼供,然後就是……就是好吃好喝的待著。”容望到現在也沒想明白,這到底是個怎麼事呢?
容御不敢置信,“沒言行逼供?沒問點別的?”
“什麼都沒問,大概是那小子把話說完了吧?”容望解釋。
容御不信。
容望舉手發誓,“真的,真的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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