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沒想到,侯夫人會把她帶到庫房裡來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“母親,為何要帶我來這裡?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?”
還是別的什麼事兒?
“以後這侯府,我會慢慢的將一切都交給你,母親老了,很多事情都心有餘而力不足,你才是侯府未來的女主子。”侯夫人點燃了燭火,瞧著庫房裡所有的東西。
慕容瑾芝回望著容御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母親,侯府事情麻煩,芝兒忙著如歸堂之事,恐怕……”容御有些擔憂。
侯夫人笑了笑,“又不是讓她現在就接手,我只是說,會慢慢的教她,你不必著急,如歸堂的事情我都清楚,難不成我還能累死自己的兒媳婦嗎?放心,你疼芝兒,我也疼她。”
愛屋及烏的道理,她知道。
更何況,小姐若是活著,必定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小姐對女子尤為寬厚,正是因為知曉身為女子的不易,雖然因為這樣的原有,導致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……
“芝兒,你跟我來!”侯夫人牽著慕容瑾芝的手,緩步朝著前方走去。
容御不解,這庫房還有什麼東西嗎?
“這裡。”侯夫人牽著慕容瑾芝的手,行至一面牆壁之前,輕輕轉動了牆上的燈盞,一道石門徐徐開啟,裡面的陰森寒氣瞬時撲面而來。
這是?
“母親?”容御都不清楚,這裡居然有一道石門。
這裡是藏著什麼的?
“進來吧!”侯夫人走在前面,“這地方藏著侯府最大的秘密,芝兒與沉舟感情深厚,想來早一交底,那麼我也沒必要遮遮掩掩。沉舟,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。”
容御腳步一頓,“母親?”
“跟著走!”侯夫人沒有止步。
一路臺階往下走,行至最後一臺階處,侯夫人拿起了牆上的火把點燃,繼續朝著裡面走去,最終推開了一道石門,進了一個石室內。
一進去,慕容瑾芝便傻眼了。
牆上掛著一幅畫,畫上是個英氣逼人的女子。
紅纓長槍策馬上,英姿颯爽是女郎。
“這是……”慕容瑾芝雖然在容御的口中聽過不少關於她的事情,但這是第一次,直觀的瞧見她的五官輪廓,那樣英姿颯爽的女子,足以讓人仰慕不已。
容御失魂一般,徐徐朝前走去,終是停在了畫像前面,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,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,摸上了畫中人的容臉。
“我娘。”容御低聲回應。
這是他的母親,是他從未謀面的生母。
“這是小姐,她叫楊勝男,也是公子的母親,你真正的婆母。”侯夫人低低的說著,嗓子眼裡像是卡著一團棉花,聲音都帶著哭腔,“她是個極好的女子,槍法極好,策馬上了疆場,勝過無數兒郎,與她的名字一般,閃耀得無人可比。那時候軍中誰能不服?”
有小姐在,每個人都是俯首貼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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