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老劉,你這是宴請首長的規格啊!”張愛軍的確被這一桌子菜給驚到了,他知道,這劉智軍是絕對不會為了自己準備這桌宴席的!
劉智軍將嘴巴湊近張愛軍的耳畔,輕聲說道:
“愛軍,這小方確實和我的老首長有關,他是我老首長家公子過命的兄弟!人家電話都從燕京打過來,特意叮囑我要關照他的!”
張愛軍一驚,他和老劉關係不錯,雖不是那種同穿一條褲子的關係,但老劉給誰當過警衛員,他還是有點數的,難怪了,今天這麼大“陣仗”!
方曉東在張愛軍心裡的重要程度,一下子升至了極重的位置。
方曉東假裝不知,正和薛慧聊著家常呢。
“薛姐,你們這家屬院,都配著警衛員呢,小月上次怎麼會跑丟的?”
薛姐想到這事,心裡就後怕,嘆氣道:
“東子啊,那件事兒都怪我。那幾天我在區裡工作忙得不可開交,就讓老劉帶著月月住到曹一社群去了。
那裡有姐姐分到的一套筒子樓,老劉那天正在廚房做晚飯呢,小孩子一個人跑出去玩兒了。唉,若不是兄弟你,我們這個家,肯定就散了!”
方曉東也點著頭,真要是月月回不來了,那這個家會不會散還真難說,到最後必然會相互埋怨的!
“來來來,今晚有幸家裡來了貴客,承蒙愛軍這些年對我工作的支援,曉東又是我家恩人,我們夫妻倆,在這裡敬兩位一杯!祝兩位工作順利,步步生輝!”
劉智軍拽著薛慧,端起酒杯,向張愛軍和方曉東敬酒,西人滿臉愉悅地一飲而盡!
“曉東,這是我讓部隊駕駛班順道從金陵帶回來的金陵鹹水鴨,全國聞名,來,快嚐嚐!”
晚宴旋即開場,方曉東前世歷經無數酒局,在應酬方面可謂經驗老到。幾人酒過數巡,現場氣氛便熱烈起來。
......
張愛軍己經受了方曉東幾輪敬酒了,拿起酒杯回敬。相互都是一飲而盡。
“曉東,老哥有些不明白,你這麼好的條件,為什麼會放棄工作機會,去做什麼生意買賣?”
方曉東的身體往張愛軍身邊靠了靠,輕聲道:
“軍哥,我聽上面的訊息,咱國家,這次放開政策很堅決,不出三年,甚至會全面放開。
我和你們不一樣,你們那叫仕途,我被安排的,那叫鐵飯碗,那沒意思,何不趁大家還不明白政策時,多積累一些,未來好發展啊。”
張愛軍還是不太明白,但也不好過多討論,隨即換了話題,問起了越戰。他很好奇,這一等功究竟是怎麼獲得的,畢竟,這功勳都是授予烈士的!
“軍哥,那戰功,也算巧合,我們部隊呢......”
方曉東再次在餐桌上詳細講述了戰場上的戰鬥細節,這次講述比上次劉智軍和薛慧來訪時更為詳盡、透徹,其中還包括他們的戰鬥對戰役全域性的影響。在場眾人都是軍人或軍人家屬,都聽得格外入神。
“曉東,哥哥太羨慕你啦,來!為我軍的勝利!為曉東的功勳!我們喝一大杯!”
劉智軍是個好軍人,但他沒機會上戰場,自然是格外羨慕方曉東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!正所謂“寧做沙場英雄鬼,不做朝堂安樂人!”
眾人紛紛響應,幹了一大杯白酒!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