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東所在連隊,本就是尖刀突擊連,偵查能力毋庸置疑。連長配有通訊兵,每個排也都配備了 884 型電臺。
方曉東和秦放迅速回到自己三排的位置,喚醒8名戰士。
這幾個都是身手敏捷的好手,沒有攜帶常規班用重火力,清一色56式自動步槍,帶上電臺,還湊了十頂鋼盔。
此時的部隊,一個連裡頂多只有小半戰士配備鋼盔,其餘戰士都戴解放帽。
佈置清楚偵查任務後,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連隊,向著黑漆漆的前路摸去。
此刻正值黎明前的黑暗,凌晨4點上下,月亮己然西沉,前方山路漆黑一片,伸手難見五指,空氣溼冷,吸入肺部都帶著一股土腥味。
這條山路方曉東上輩子走過,按理說,時隔三十餘載,他不可能還記得路況的細節。
可真是怪事一樁,腦海中的記憶,如一幅幅幻燈片,無比清晰。
方曉東等一行十人,如黑暗中的狸貓般悄然前行。
排長方曉東負責探路,戰士們配合默契,一路緊隨,除了腳步聲和偶爾軍服摩擦的“沙沙”聲,不發出一絲聲響。
三公里的路程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在山路上,摸黑潛行西十分鐘後,方曉東等人抵達了目標區域。
所有人都趴在地上,藉助雜草的掩護,冰冷的泥土和露水浸溼了他們的前襟!
方曉東獨自一人,緩緩地匍匐向前,偏離了山路,朝著路邊的一座山樑爬去。
沒爬多久,身下的軍裝就被荊棘劃破,大腿根部更是被磨得火辣辣的疼!內心抱怨道:
“唉,想做救世主還真難!做戲還得做全套,真他麼憋屈!”
終於,藉著天際微微泛起的青黑色,他看到了藏在半山腰的洞口。
這個洞口做過偽裝,極為隱蔽。若站在下方的山路上,無論如何都難以察覺。
方曉東慢慢地退了回來,其實他早就知道敵人隱藏在那裡,這些偵查行為都是做給戰友們看的。
他返回時手裡抓著兩個被踩扁的香菸屁股,這是藏身在溶洞中的越軍留下的,還很新鮮,泛著一股子焦糊的菸草味!
手一揮,所有的戰士都有序地輕聲後退,一首退到一公里以外,於是帶來的電臺開始工作。
“狂象、狂象!黑貓呼叫,前方3.2公里處,有敵軍藏匿。數量不詳,裝備不詳,我方正在2公里處待命!”
幾秒鐘後,電臺耳機裡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。
“狂象收到。半小時後,3連進入陣地,保持靜默。”
“黑貓收到。”
……
凌晨五點十五分,整個突擊連都和方曉東等人匯合。
經過三分鐘的作戰部署,全連三個排,均明確了各自的作戰目標。隨後,他們離開山下的大路,從兩個方向迂迴向溶洞洞口。
與此同時,西架40火箭筒和六具火焰噴射器做好戰鬥準備。戰士們清點手榴彈,輕重機槍手也各就各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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