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，面頰漲得更紅了。水汪汪的桃花眼，斜了一眼方曉東，明明是在表達氣憤，那羞怯的模樣卻讓方曉東看得心頭一蕩。
“最喜歡這丫頭嗔怒的樣子了，稀罕死人了！”
姜婆婆把鹹泡飯端了過來，早看出方曉東對小雪不懷好意了，也不生氣，內心還蠻支援的。
小雪這丫頭命苦，姐姐出了這麼大的事，對她打擊太大了。有方曉東這樣能文能武的男娃兒護著，她也能放心。
方曉東端起碗來，也不用筷子，首接“吸溜吸溜”地吃了起來。
“嗯！好吃，好吃，還是姜婆婆手藝好！你看你們，要跟我一樣，不能見外，快嚐嚐排骨味道怎麼樣？”
姜婆婆苦笑著搖了搖頭，不再客氣，夾起排骨吃了起來。
吃了幾口，味道確實不錯，不禁挑了挑眉，驚歎道：“不錯，不錯，沒想到東娃兒你燒菜那麼好，不容易啊，么妹兒，你也嚐嚐，味道真的好。”
林雪很聽話了，夾起來細細地吃著，吃得很認真，彷彿要把這份溫暖都吃進肚子裡。
方曉東一見，感覺火候到了。
不能再給這祖孫倆增加心理壓力了，得說正事了。
他一邊吃著鹹泡飯，一邊像是閒聊家常般說道：
“婆婆呀，我打算五月份去趟廣州，做點水果買賣。另外呢，我想去那邊找我的戰友，他是燕京的高幹子弟，在錫城這邊也有關係。我想拜託他打打招呼，看看霜霜的案子能不能啟動重審。”
方曉東的這番話，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，瞬間戳到了祖孫倆的心窩裡，一下子打消了心中所有的隔閡！
林雪也不低著頭了，有些興奮地望著方曉東，眼神里滿是希冀。
“曉東哥，這是真的嗎？你的戰友真的能做得到嗎？”
“放心吧，丫頭，你曉東哥答應你的，肯定做到！我那個戰友家裡能量很大的，我救過他的命，他不會不管的。”
方曉東嚥下最後一口飯，掏出香菸點燃，深吸一口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。
他沉思片刻後又說道：
“我也找人打聽了，也看了些報紙上的案例。霜霜當時是為了保護自己妹妹才動的手，這叫制止犯罪，也叫防衛。就算判得重，算作防衛過當，也就是個三兩年的事。
她都蹲了三年大牢了，這案子若能重啟，就能放人！”
林雪激動地站了起來，呼吸都急促了，一張小臉漲得通紅，不是因為害羞，而是因為激動！
老太太亦是如此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她們哪裡有途徑去研究什麼法律，更沒有什麼門路去喊冤！本以為能把無期徒刑減刑一些己經算很不錯了，怎麼敢想能立即釋放啊！
“曉東哥，謝謝你，我以後都聽你的話！一定說到做到！”
“嗯，這就對了嘛，真乖！”方曉東笑著，順手想幫她理下耳邊的碎髮，手伸出一半，又給縮回來了，有些尷尬，繼續說道：
“不過你也不用百依百順，要學會辨別，要有自己的主見，對自己有益的事就堅定去做！知道不？”
“嗯，嗯！我全聽你的，我好想姐姐呢！”林雪的眼眶又溼潤了，但這眼淚裡是喜悅和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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