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喝酒,特別是關係特別好的,結束得都不會早,除了陳強有傷在身,其他兩個兄弟都沒少喝,小雪早就吃飽了,只是坐在曉東身邊安靜地聽他們講話。
就在這時,院內有人在呼喊:“方曉東在家嗎?方曉東同志在家嗎?”
眾人聽到是女人的聲音,都有些納悶?方曉東倒是聽著有些耳熟,於是站起身來回應道:“在家的,在家的,請進!”
大門沒有關,只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!
“喲,家裡請客吶,方曉東同志,我是薛慧,這是我愛人劉智軍,女兒月月這次受了驚嚇,讓她在家睡覺了。”
“哎喲,薛書記,稀客稀客,快請進,劉哥好!”
方曉東迎了上去,和劉智軍握手,這劉智軍長得極為敦實,國字臉,有些威嚴,但此刻的表情卻是充滿了微笑和感激!
“兄弟們,這兩位是我今天救的小女孩家的父母!”
大家都起身笑臉相迎,很明顯,這兩人不簡單,身上有官氣。
“小方兄弟,別喊我薛書記,喊我薛姐吧,你是我家的恩人,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,我家這口子聽說了你的事,立即就要來見你,等明天買了禮物都等不及!這是一點心意,你一定要收下!”
薛慧一邊口中感謝著,一邊從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,信封很厚,估計裡面裝了不少錢。
“哎、哎,薛姐,拿回去!這種事,是個人撞見了,都不會袖手旁觀!還有,別總一口一個恩人地叫,顯得生分了!
擇日不如撞日,把我當自家人,那就賞個臉,別嫌棄這剩飯剩菜,坐下來一起喝點兒!我瞧劉哥應該也是軍武出身,跟我挺投緣的!”
方曉東一邊邀請他倆入座,一邊把信封搶了過來,飛快地塞進了薛慧的包裡。薛慧連忙再想拿出來,方曉東硬是不依!
“方兄弟,你...你這樣,讓我們兩口子以後怎麼面對你啊!”
“薛姐,我若拿了,以後才不能見面呢!快坐下吧!姐夫你也坐,姐夫是不是當過兵啊!我可是聞著味兒啦!”
“瞧你,怎麼這麼厲害呀,我家這口子,就在咱們市武警部隊呢,老劉,要不你們喝點?”
“呵呵,好,那我就和小方兄弟和朋友們一起喝點!”
劉智軍似乎很喜歡方曉東的這種自來熟性格,兩口子都坐了下來。
“小雪,幫個忙,把菜拿去熱熱,包子,拿碗筷酒杯來!”
……
“嚯,怎麼這麼多好菜啊,酒也是好酒!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?”劉智軍這才看到桌上的菜餚如此豐盛,發出了感嘆。
“劉哥,我兄弟昨夜被今天抓獲的歹徒們砍了好幾刀,今天我去報了仇,慶祝一下,為他壓壓驚!”
“哈哈哈哈,真不錯,快意恩仇,真得喝頓大酒!今天你也算為我報了仇!我若是遇到那些畜生,一定會忍不住拔槍的!”
“嗨,劉哥,拔槍斃了,那多便宜他們呀!我今天幫你把他們的手和腳都打斷啦,而且是粉碎性骨折!即便是不判死刑,這輩子也別想站著撒尿!”
劉智軍聽到這番話後,長舒了口氣,猛地站了起來,向方曉東敬了個軍禮,方曉東慌忙回敬!隨後兩人一起哈哈大笑!
這頓酒,喝得時間更長了,雖然劉智軍夫婦己經成了家,有了女兒,但也算年輕人,幾番推杯換盞後,立即相互熟絡了起來!
薛慧是個很外向的女人,劉智軍雖然有些刻板,但幾杯酒下肚,也打開了話匣子,陳家兄弟和包明就比較低調了,一是年齡小,二是閱歷也淺了許多,更多的時候只能陪著笑、陪著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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