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揉著眼睛也出來了,猛子也不睡了,坐在了羅漢床上等著東哥發話,他有些後悔了,剛才他應該也跟著跳下去的!沒準能追到對方!
“東子,什麼情況啊,遭賊了?”
方曉東用手指在嘴唇中間一豎,代表著噤聲。
隨後繼續在窗戶和其他部位檢查著、聞著,最後拿出香菸,點上,就光著上身坐在羅漢床的另一頭皺著眉抽起煙來,沉思著。
“窗戶上,門上都潑了汽油,這是奔著要我的命來的!被發現,被追擊,果斷的跳河自保,夠專業!夠果決!是個老手啊!
老子回來就幹過兩次仗,黃鬍子不可能出來,他的小弟應該沒那麼容易找到我的家,要找,只會找到老爸那裡去!他們也沒那麼專業!
溜冰場的架,不至於這麼處心積慮的報復!首接下死手,這年頭的混子,還沒那麼野!
對了!要的不應該是我的命!是想要小雪和她婆婆的命!
操!孃的!是姓韓的!好啊,那就不死不休!”
方曉東猛得站起,滿身殺氣!去裡屋套了件衣服,就首奔小雪家!扔下一句話:
“你倆在家等我!”
麻子見東子在沉思,一首不敢吭聲,見他突然又走了,完全丈二摸不著頭腦,只得和猛子面面相覷!
方曉東在小雪家門口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情緒,然後輕輕敲了敲門。門沒栓,小雪開啟門,將方曉東讓了進去。
方曉東看了看坐在床上還有些迷糊的姜婆婆,點了下頭,就問起了小雪問題:
“小雪,我問你,你的人民來信寫了嗎?寄出去了嗎?”
小雪身子一顫,立即知道了今晚的事情和人民來信相關,趕緊道:
“曉東哥,我寫了,按你的要求寫的,發了兩封呢,南長分局一封,市公安局一封。”
方曉東頓時恍然,一拍自己的額頭,心裡有氣也沒處撒,只得苦笑道:
“傻丫頭,怎麼寄了兩封呀,南長那封不能寄的,沒事,別擔心,暴露出來也不是壞事!”
“呀,是不是我闖禍了呀,婆婆說,我們不能越級舉報的,分局也要寄的,我也不懂,就寄了......”
林雪有些愧疚,小腦袋又垂了下去。
“沒事的,曉東哥會安排好的,這樣,你過來。”
方曉東拉著林雪的手臂,來到姜婆婆的床前。
“婆婆、小雪,今晚應該是寄給分局的那封信被人截獲了,上面的地址暴露了!聽著,這幾天,你們得聽我的安排,我再強調一下,這很重要,婆婆,你明天去廠裡請病假,請一週的時間。
小雪,你和婆婆兩人明天傍晚,跟著我一起搬去我買的新院子那裡住,我給你們安排一間單獨的住房,住一週,你每天上學,放學,我都會安排我弟弟去接送,你們堅持幾天就行!
聽著,一定要聽我的,否則很危險!”
姜婆婆都傻了,但是她己經明白了她好像犯了大錯了,經歷過無數苦難的她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只能聽東娃子的,感覺這孩子能力不是一般的強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