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越大,風險越大。”方曉東收起笑,聲音沉了下來,“這次,我們可能真要見血。都把心神提起來,槍,就是你們的命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氣氛瞬間凝重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把大家都嚇了一跳。
方曉東起身走進客廳,兩個師傅正對著話筒點頭哈腰,掛了電話,臉上堆滿了笑:“方同志,局裡同意了!特事特辦!”
方曉東心裡一喜,兩部電話,方便多了,隨即多付了55元,把安裝電話的事情安排妥當。
……
下午西點半,新裝的電話又響了。
是童雨。
“我爸晚上七點要見你,在我家裡見,地址在解放路......”童雨的聲音很輕,說完地址後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路上小心點。”
電話掛了。
方曉東握著黑色烤漆聽筒,眉頭微皺。童雨的話,資訊量不小啊。
他既然要見我,說明她老爸童雷,和張副主任、李主任應該不是一路人,這就好辦了。
方曉東看著窗外的枇杷樹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方曉東隨即走出客廳,和專案小隊的夥計們商量起案件來。
......
晚上七點,夜幕低垂,像是一塊墨色的絨布,蓋住了錫城。
方曉東由童雨接入家門,小區門口警衛的管理極為嚴格。進門前,方曉東還瞥見了警衛腰間別著的手槍。
童雨家位於一樓,這是一棟三層小樓。小區規模不大,但圍牆頗高,居住在此的想必都是市政府的高階官員。
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,方曉東將摩托車停在了小區遠處,當然,新配的手槍也被他放進了空間。
童雨披散著一頭長髮,身著米色的居家服,純棉的布料上印滿了五角星。她領著方曉東走進家門,換好拖鞋。
客廳裡光線明亮卻不刺眼。正對門的長沙發上,童雷端坐如松。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肌肉結實,依稀可見年輕時的硬朗。
此刻,他正低頭看著一份檔案,聽到腳步聲,才緩緩抬起頭,將手中的報紙摺好放在茶几上——那動作不急不緩,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
方曉東的目光與童雷在空中短暫交匯。那是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睛,此刻正帶著審視的意味,將眼前這個年輕人從頭到腳細細打量。
方曉東站定,脊背挺得筆首,軍姿的標準程度,彷彿還在新兵連的訓練場上。
“你叫方曉東?”童雷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,像被煙燻過一般,“聽說,你是今年退伍的一等功排長?”
“報告童師長!”方曉東的聲音洪亮有力,瞬間打破了客廳的沉靜,“原121師少尉排長方曉東,向您報到!”
話音未落,他己抬起右臂,行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軍禮。五指併攏,手臂與身體構成的銳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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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