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哪來的瘋狗!”
桌邊的三個男人猛地站起來,抄起屁股下的長條凳和手裡的啤酒瓶,作勢就要上去圍毆!
莫雪生衝進院子才看清人數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三個壯漢,膀大腰圓,這要是動起手來,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。
但他此刻己經騎虎難下,只能死死攥著鐵鍬把,舞得像個風車,逼得那三人不敢近身。
眼看一場以一敵三的惡戰就要爆發,莫雪生身後的院門口再次傳來巨響!
“砰!”
木門首接被一腳踹爛,三個青年提著大棒槌衝了進來。正是麻子、包子、陳剛哥仨趕到了!
麻子眼珠子一轉,根本沒廢話,掄起棍子照著最近的那個拿板凳的漢子就是一棍。
“啪嚓!”棒槌砸到肉體的聲音!
“啊!!”那漢子慘叫一聲,手裡的板凳還沒舉起來,胳膊就軟了,捂著胳膊滾進了桌底,跟那個胖女人作伴去了。
另外兩人很是兇猛!也不怕人多!剛舉起酒瓶、長凳,就要往上衝!眼看大戰就要一觸即發!突然,那個臉型有些怪異的漢子猛地拽了一把旁邊要衝上去的同伴,讓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老二你幹嘛!?”那人急眼了。
“大哥!別動!那是麻子!是方曉東的人!”胡喇叭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麻子棍子掄到一半,硬生生收住,眯著眼睛打量對方:
“你是胡喇叭?我他媽跟你說得著嗎?上次溜冰場那一架,還打出交情來了?”
胡喇叭臉色煞白,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菜湯往下流:
“哎!哎!麻子哥!上次是誤會!誤會啊!我們知道你是方曉東的人,現在,還有誰不認識‘東霸天’東哥啊?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!真沒關係!”
開玩笑!現在的錫城,誰不知道“東霸天”這三個字?那是能把黃鬍子打殘、送進監獄槍斃的狠角色,連張副主任那樣的高官都被他掀翻在地。惹了方曉東的人,那就是找死!
躲在桌底下那張巧雲的丈夫抱著哭啞了嗓子的孩子,絕望地大喊:“‘三刀’!‘喇叭’!咱可是拜過把子的好兄弟啊!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“操!誰跟你們拜過把子!別亂攀親戚!你們他媽不長眼,惹了不該惹的人!別他媽想拉我們哥倆下水!”
胡大鵬臉不紅心不跳,衝著麻子抱了抱拳,眼神里全是討好:“麻子兄弟,山水有相逢!這事兒我們哥倆不參與!撤了!你們隨意!隨意!”
說完,這哥倆也是真“光棍”,吱溜一下,便從門口圍觀的人群縫隙裡擠出去,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裡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院子裡瞬間只剩下瑟瑟發抖的張巧雲一家和殺氣騰騰的莫雪生西人。
門口看熱鬧的鄰居早就圍了一圈,還有那腿腳快的,早就撒丫子往不遠處的南長派出所跑去報警了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