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丟擲了早己準備好的重磅炸彈:
“說好的給你兩成股份,二十萬港幣,我己經幫你投進股市了。預計再過半年,你的資產就能翻三倍,變成六十萬港幣。換算成人民幣,大概能有個二十萬左右。”
“什麼?六十萬?!”
秦放手裡的酒杯猛地一抖,酒水潑了一手。他瞪大眼睛,猛地站起來,滿臉的不可思議:
“東子,你沒發燒吧?六十萬港幣?二十萬人民幣?你知道我爸一個月工資多少嗎?才三百七十塊!我這就成大富翁了?”
看著秦放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方曉東淡定地抿了口酒,夾了一口菜:
“差不多吧。以後你就不是秦參謀了,是秦大資本家了。不過,你也別光拿錢不辦事。”
“辦事!必須辦事!”秦放此刻己經被“二十萬人民幣”這個天文數字砸暈了頭,別說辦事,讓他給方曉東三鞠躬都行,“東哥,你說,要我幹嘛?”
“爽快!”方曉東指了指窗外停放的吉普車,“我從維港運回來一輛車,豐田吉普改裝的,外形和北京212差不多。你給我把牌照解決了!”
“車牌?”秦放還沒從震驚中完全清醒過來,腦子裡還盤旋著“二十萬”的鉅款,愣了會神後才道,“小事!不就是個車牌嘛!給你弄個軍車牌照,金陵軍區後勤部的!在你們錫城,這牌照能橫著走!”
秦放拍著胸脯保證:“我明早就打電話給我哥們,金陵軍區政委家的公子!我讓他弄好後把車牌往你家裡寄。證明檔案我都給你搞定,車輛使用人就寫你方曉東!”
……
兩人推杯換盞,酒過三巡。關於未來的暢想,在酒精的催化下愈發宏偉。
次日,方曉東和猛子坐上了回程的火車。又是兩天兩夜的硬座臥鋪,到了滬城再轉車。還好行李不多,算是輕裝上陣。到家時己是晚上十點。
……
1979年6月2日,星期天,從廣州回來的第一天清晨。
方曉東剛睡醒,就聽見院子外郵遞員的喊聲。他穿著拖鞋跑出去,簽收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裹。
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副車牌:“乙320078”。
還有一份加蓋了“金陵軍區後勤部”鮮紅大印的車輛使用證明,上面特意填寫了方曉東的名字,以及車輛型號——“北京212吉普車”。
“我滴個乖乖!上面有人真的是牛逼啊!這樣就搞定了?”
方曉東心跳加速,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軍牌!在這個年代,軍牌在地方上,交警是無權處罰管理的!
他深吸一口氣,從空間裡把那輛改裝越野車移了出來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方曉東手腳麻利地把那兩副“乙320078”的軍牌擰在車頭和車尾。他又拿出那份使用證明,扔進了車輛的儲物箱。
左看看,右看看。
車是假的,車牌是真的!這叫“假車真牌”!
那真車呢?當然是不用掛牌,或者早就報廢了。
此刻的方院內沒人,兄弟們都去太湖裡抓魚了。方曉東把從維港帶回來的物資一一分配,哪些是放在方院的,哪些是要送去爸媽家的,還有單獨給小雪的,甚至連夏勝男都有禮物!
。了去家媽爸往趕就門油著踩,車汽了進塞接首東曉方,的家母父去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