錫城代表團在7月19號傍晚,從羅湖口岸回到廣州。
這一趟收穫實在太大,每個人都歸心似箭,恨不得立刻飛回錫城報喜邀功。
方曉東也不掃大家的興,當即獨自去軍營找秦放訂臥鋪票,留下其他人在火車站等候。
一見面,方曉東就開口打趣:
“阿放,你小子還賴在部隊幹什麼,等屁吃吶?”
秦放難得一臉正經:
“快了,軍部那邊差不多能給我落實上校級別的正職崗位,我家老頭子這次也出了不少力。辦好就往燕京調。”
“差不多就行了,別影響你老爺子明年的大事。”
方曉東把一個小雙肩包遞過去,“喏,給你拿五萬零花錢。這次去香港賺的,本來應該多給點,不過我後面用錢的地方多。”
秦放早習慣了這兄弟的手筆,心裡有數,只是嘴上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:
“這……不算不法收入吧?”
方曉東壞笑一聲:
“怕什麼,這是咱哥倆薅的資本主義羊毛,不花白不花!”
秦放把包放在地上,難得正經地和方曉東擁抱了一下,聲音都有點發顫:
“東哥,我也要退伍了,心裡有點難受。”
方曉東拍著他的背,語氣很是不屑: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你有本事指揮千軍萬馬打勝仗嗎?沒有,就給我記著——以後你先去那個北方公司!我隨後就來!咱哥倆一起給國家賺大錢,賺了錢給國家造牛逼導彈、造大航母,那才叫真本事!”
這番話震得秦放眼睛發亮,滿眼都是崇拜,那小眼神,活脫脫的像是要吃人。
方曉東立馬嫌棄地推開他:
“滾滾滾,這他媽什麼眼神,嚇人!別迷戀哥,哥只是個傳說。”
他揮揮手,坐上秦放安排的軍車,徑首離去。
……
兩天兩夜的長途火車,方曉東和柳眉被安排在同一個臥鋪車廂。
方曉東都有點說不清,這到底是享福還是遭罪。
這一路上,柳眉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,像餓了兩天的人,忽然看見一整隻油光發亮的大蹄髈。
她不說話,就那麼首勾勾盯著他。
火車到了株洲站,同車廂兩位旅客下車,車廂裡就剩他們兩個人了。
這一晚,方曉東從睡夢中醒來,發現柳眉竟依偎在他懷裡睡得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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