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力,你說這會不會是個套?”
他焦躁得連抽三口煙。
“我看不像。”嚴力眉頭緊鎖,“第一,沒人知道我們躲在舟海,外人多半以為我們早偷渡出去了。第二,舟海那些混混嘴雜心散,不可能配合公安、部隊一起演戲。我們這才來幾天?”
陳衛東眉頭鬆了些:
“也是,以前確實有外地人跑來舟海找貨。這事不算奇怪,可能是我多心了,孃的,最近狀態太差。”
嚴力拍了拍他肩膀:
“換誰都一樣。讓大錘去接觸,把貨出了,我們連夜走。”
……
傍晚,天色漸暗。
定海華僑飯店內,暖黃的電燈己經亮起。走廊鋪著暗紅地毯,整棟樓安靜又規整,透著當年最高規格招待所獨有的乾淨、莊重,還有一絲生人勿近的氣派。
方曉東喝完酒,從飯店裡晃出來,腳步帶著幾分張狂。身後跟著兩個身形結實、一看就當過兵的年輕人——是他從艦上挑出來、能說一口西川話計程車兵。
“這舟海點兒意思都沒得,媽賣批,白來一趟!”方曉東罵罵咧咧。
“東哥,要不我們明天首接回切!”身後錢斌勸道。
“是噻,明天就回切!”
“這位公子,你好……”
一個漁民打扮、頭髮稀疏、滿臉橫肉的男人從斜側裡走了出來,彎腰賠笑。
方曉東身後兩人立刻上前攔人,手暗暗摸向後腰,神色警惕。
“哪個?啥子事?”
“哎哎,別緊張,我就是島上打魚的。無意間弄到一條擱淺的漁船,上面全是布匹和電子貨,特意來找公子談生意的。”侯大錘連忙高舉雙手解釋。
方曉東眼睛一亮,像是來了興致。
“有些啥子貨?你給老子說清楚點!”
“哎哎,這裡不方便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侯大錘左右掃了一眼。
“走,回飯店切!”
方曉東揮了揮手,掃了眼侯大錘的打扮,滿臉嫌棄。
飯店裡,服務員似乎都對這位年輕的公子哥很恭敬。
找了個雅間,服務員送上茶水。
“方先生請用茶。”
而方曉東則不客氣地揮了揮手,似乎很不耐煩,完全一副官二代的做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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