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方曉東還收到了來自金陵軍區的一個郵遞包,裡面赫然是林陽的新身份:
金陵軍區別動大隊少尉特種兵楊林同志,執行機密任務因傷退伍。
那幾天,方院門口人來人往,絡繹不絕。
連柳眉都來了,還帶著林成功。一進門,看見守在方曉東身邊、忙前忙後的林霜,她心裡瞬間酸得厲害,像灌了一杯冰鎮酸梅湯,又酸又涼。
方院本就氣派,時常有小轎車出入鐵門,周圍鄰居早己見怪不怪,都曉得這家主人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林霜照顧得無微不至,幾乎寸步不離,甚至提出要幫方曉東洗澡,被他紅著臉堅決拒絕。可林霜大大咧咧,半點不避嫌,反倒覺得他小題大做。
出院第六天,方曉東拆開肩上紗布,傷口竟癒合得奇快,幾乎看不出往日的猙獰。
“那天你還昏迷著,醫生就說,你跟常人不一樣。”林霜坐在一旁,單手託著下巴,輕聲複述,“說你骨頭密度高,子彈卡在骨縫裡,居然沒傷到骨頭,衝擊力全被血肉擋了,所以創口才那麼大。”
方曉東眉頭緊鎖,陷入沉思。
難道是重生帶來的變化?體質被悄悄強化了?
不然怎麼解釋記憶力突飛猛進,傷口癒合速度也遠超常人?
這重生,果然沒那麼簡單。
“霜霜,咱倆關係再好,跟親人一樣,你也得注意分寸。”方曉東收斂心神,語重心長,“你一個大姑娘,要幫我洗澡,傳出去,你以後還怎麼嫁人?小雪知道了,又會怎麼想?”
林霜白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,又幾分倔強:“我還嫁人?還找得到嗎?”
“當然能。你這麼漂亮,這麼年輕,以後還是個女老闆,想娶你的人,能從院裡排到南門口去。”方曉東說得篤定。
林霜那雙丹鳳眼忽然亮得驚人,眼神灼灼地盯著他:
“曉東哥,你知道當年你去當兵,我為什麼要去參加紅衛兵嗎?”
不等他回答,她自顧自說下去,聲音微微發顫,眼神卻異常堅定:
“我就是想跟上你的腳步。我喜歡你!那時候年紀小,傻,以為紅衛兵都是革命同志,沒半點防備,被那個畜生灌醉,失了身。
我本來想殺了他,可一想到婆婆和小雪,我忍了。想著將就過吧,可那個畜生居然還打小雪的主意……”
她喉頭哽咽了一下,很快又壓下去:
“你不用擔心小雪。我跟她都說好了,以後你娶了她,我就當陪嫁,一輩子跟著你,也好照顧她。她沒反對。”
“噗——!”
方曉東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,當場噴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們倆!當這是舊社會嗎?還陪嫁?通房丫頭啊?”他哭笑不得,“你們是想把我送進班房是不是!”
“怕什麼?大姨子跟著妹妹過,誰能說閒話?”林霜嘴一撇,潑辣性子顯露無遺,“你還能自己去舉報自己?反正我不管,除非你趕我走!”
方曉東沉默了,不知道怎麼回答或是解釋,要命了,未來還有個安然在1981年會在舟海出現!
如果是小雪,他還有信心哄一鬨,可多了個霜霜,這個小辣椒可不是好惹的!
!”場羅修“這管世後了對!活生的跳狗飛來未是邊一,玉似人是邊一,難兩了陷東曉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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