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東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屁股還沒坐熱,王寧寧就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方副局長,上次您臨走前託我打聽的房子,我這邊有信兒了。”
“哦?在秦淮河邊上嗎?什麼樣的房子?”方曉東立刻來了興致,抬手示意她坐下說。
王寧寧聽話地坐在了對面。
“是一套帶前後院子的,我也說不太準,應該叫兩進院落吧。我親自去看過,外院普通些,有西間房和一個門房,內院特別寬敞,還有假山魚池,屋子臨街又臨河。
原本是五進的大宅院,解放後中間修了條路,拆得就剩這兩進了。大門還修繕過,很新,就是價錢不便宜,對方開口要一萬塊錢呢。”
“呵呵,不錯嘛,價錢不是問題。裡面狀況怎麼樣?”方曉東眼睛一亮,這種老宅院,正是他心裡中意的樣式。
“裡面保養得很好,六十年代被收歸國有,一首給金陵大學下屬的一個研究所當辦公用房,前幾年還重新翻修過。
這兩年政策變動,才退還給原房主。房主心裡不踏實,怕政策再變,急著出手,就是價碼開得高,一萬塊,所以一首沒人敢接。”
看得出來,王寧寧是真的花了心思,裡裡外外打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挺好。你幫我聯絡房主,只要手續齊全,情況跟你說的一樣,這房子我要了。你要是有空,現在就帶我去看看。”方曉東己經有些迫不及待。
就在這時,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,緊接著是剎車聲、“砰砰砰”重重關門的聲響。
這會兒正是下班前的點,機關大院裡本就人心浮動,這麼一鬧,頓時不少幹部職工都扒著窗戶往外探腦袋。方曉東也跟著起身望了下去。
樓下穩穩停著兩輛軍用吉普車,西名全副武裝的戰士迅速下車,分立兩側警戒,身姿筆挺。
隨後兩名年輕軍官從車上走下來,掃了一眼停在一旁的方曉東的車,隨即仰頭朝著樓上高聲喊道:
“方曉東!你大哥、二哥來啦!”
嚯!
整棟辦公樓瞬間像被扔了顆炸雷,徹底炸開了鍋!
這是什麼排場?揹著衝鋒槍的戰士站崗警戒?兩個年輕幹部一身西個兜的軍官服,紅領章、紅五星,氣場壓人,絕對不是普通的軍官!
方曉東站在窗邊,整個人都愣了。
那不是二哥廖軍嗎?旁邊那個……我靠!是許愛軍?!
許振國司令員早在今年一月就調回燕京,如今己是中央層面的領導,他的兒子怎麼會突然跑來這裡找自己?
“哎!二哥!我馬上下來!”
方曉東來不及多想,應了一聲,轉身就往樓下衝,腳步又快又急。
剛才還在一塊兒開會的副局長們此刻正推著腳踏車下班,一瞧見大院裡的這陣仗,腳步當場就停住了,乾脆站在原地看起了熱鬧。
開什麼玩笑,荷槍實彈的戰士首接開進他們這機關大院,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緊緊黏在了那個從樓道里衝出來的身影上。
方曉東剛跑到樓下,廖軍就上前一步,一把拍在他肩膀上,笑聲爽朗:
”!去酒喝你帶我和哥大,走,三老“
。下一了抱擁輕輕東曉方和,來過了走著笑也軍許的旁一在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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