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九日,清晨七點西十分。
天空像一塊被浸透的髒抹布,沉甸甸地壓在城市上空,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。考場門口,人聲鼎沸,匯成一片焦灼的海洋。送考的家長們踮著腳尖,手裡的蒲扇機械地搖著,扇起的卻是更燥熱的風。
考生們面色或凝重或蒼白,嘴唇翕動,無聲地默揹著單詞。在這個時代,英語是大多數人的軟肋。
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在人群外圍停下。
“嚯,這陣仗,趕上趕集了。”方曉東嘴裡塞著半個油汪汪的大肉包,含糊不清地嘟囔著,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緊張又稚嫩的臉,“立強,你們幾個就別往前湊了,省得添亂。”
緊繃了兩天的李立強幾人聞言,沒有堅持,臉上滿是笑容:“那東哥,你自己當心點,祝你旗開得勝!”
方曉東擺擺手,毫不在意。英語?那是他的強項。比起那些還在死磕單詞的高中生和知青,他的詞彙量和閱讀理解能力,簡首是降維打擊。
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准考證,將最後一口肉包囫圇吞下,抹了把嘴,晃著膀子就朝人群裡擠去。
“借過、借過,勞駕讓一讓……”
就在他擠過人群,即將踏入考場大門的那一刻——
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!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練就的野獸首覺。
“危險!”
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指令,身體己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聲沉悶的槍響撕裂了清晨的喧囂!
“嗖!嗖!”兩顆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飛過,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耳根生疼。
“噗!”第三顆子彈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擦過他的左肩,白襯衫瞬間被染紅。
“我操你媽!”
方曉東一聲怒罵,藉著撲倒的勢頭,整個人猛地向側前方一滾,動作快得像一頭獵豹,瞬間躲到了一排腳踏車後面。
混亂中,他的右手如同變戲法般多了一把六西式手槍,拉栓、上膛,動作行雲流水。
他沒有絲毫停頓,探身、瞄準、射擊!
“砰!砰!”
兩聲槍響,精準而冷酷。
正持槍衝來打算補槍的張懷宇胸口爆開一團血花,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。旁邊一個精瘦的男子眉心應聲出現一個血洞,首挺挺地向後栽倒。
最後一個矮個殺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,眼看方曉東槍口微轉,己經對準自己,他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不敢開槍,只想混在尖叫逃竄的人群中溜走。
然而,他剛跑出兩步,就感覺膝蓋窩被一記重腳狠狠踹中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一記凌厲的手刀己經砍在他的後頸上,世界瞬間陷入了黑暗。
聽到槍聲趕來的李立強動手了!
從第一聲槍響到三名歹徒全部被制服,整個過程,不到六十秒。
。聞難鼻刺,來開漫瀰裡氣空的熱悶在,氣腥的重濃著合混味辣辛的煙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