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頓了頓,方曉東語氣陡然變得無比肅穆:
“我們來到曼谷,明面上掛著貿易公司的名頭,可我們做的是為國家賺取外匯、開拓海外渠道的正事!你們從前是保家衛國的軍人,為國殺敵,如今脫下軍裝,依舊是在報效國家!”
屋內陷入片刻死寂,落針可聞,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方曉東身上。
“東哥,你首說,想怎麼幹!”林陽率先開口,語氣平靜得如同詢問晚飯吃什麼,可眼底卻翻湧著冷冽的戰意。
方曉東轉身走到牆邊,手掌重重按在那張曼谷地圖上,指尖精準點在湄南河沿岸的位置。
“我們要釣魚。”
他緩緩轉過身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厲的弧度,眼神銳利如刀:
“帕凱在明天一早,會給躲在暗處的那幫人提供訊息——兩天後的晚上,我會親自前往湄南河第三碼頭,接收一批工業裝置。”
“那幫躲在暗處的武裝分子,得到這個訊息,必定會按捺不住,主動去碼頭對付我!”
說罷,方曉東走到桌前,拿起粉筆,在黑板上劃寫,不過片刻,便畫出一幅第三碼頭的簡易地形圖,碼頭、倉庫、貨場、道路標註得明明白白。
“伏擊地點,就定在湄南河第三碼頭!這裡的地形我勘察過,碼頭東側是連片廢棄舊倉庫,隱蔽性極強,西側是規整的集裝箱貨場,中間泊位是預設的接貨點,整個碼頭只有一條主幹道進出,看似是他們過來襲擊我的絕佳場地,實則,是我們為他們量身打造的墳地!”
他抬眼看向李立強,語氣乾脆利落:
“立強,明天你帶幾個兄弟,把上次林陽帶過來的武器全部清點保養,56衝、AK47、蘇制機槍、狙擊槍、手雷,所有裝備徹底保養,彈藥按作戰基數分發到位,確保隨時能戰!”
“明白!”李立強沉聲應下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。
“猛子、小龍,你們倆跟我做誘餌。”方曉東目光落在猛子身上,語氣篤定,“那幫人手裡大機率有我們的照片,我和猛子必須親自露面,引他們入局。
小龍負責開卡車,停靠在碼頭泊位,佯裝等候貨船,演好這出戲。”
“林陽,你拿狙擊槍,你帶六個兄弟,埋伏在東側舊倉庫,記住,所有人隱蔽到位,不留任何痕跡,全程保持絕對靜默,等候指令!”
林陽重重點頭:“沒問題,保證完成任務!”
“立強,你帶剩餘五個兄弟,埋伏在西側集裝箱貨場,集裝箱夾縫是最佳射擊點位,視野開闊、隱蔽性拉滿,留一個兄弟在外圍望風,敵人車輛一進入碼頭範圍,立刻用電臺通報全員!”
安排妥當,方曉東轉頭看向靠在門口的帕凱,語氣帶著幾分託付:
“阿凱,這次還需要你策應,借我們一輛卡車,戰鬥結束後,還要你的人幫忙清理戰場。”
帕凱抱著雙臂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放心東哥,卡車我來搞定,用我工地上的重型貨車,皮實耐造!打掃戰場、處理後事,我們最拿手,絕對不會留下任何尾巴!”
方曉東放下粉筆,拍掉掌心的粉筆灰,緩步走到窗前,一把推開木窗。
溼熱的曼谷夜風席捲而入,裹挾著湄南河特有的淤泥氣息,混雜著遠處街邊菠蘿蜜的甜香,卻吹不散屋內愈發濃烈的戰意。
“這幫人都是不計後果的亡命徒,但他們在明,我們在暗。
都給我記住,林陽那邊狙擊槍的槍聲,就是總攻訊號,聽到訊號,全員同步開火,不留餘地!”方曉東聲音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
“兄弟們,打起十二分精神,兩天後,就讓這些雜碎看看,什麼叫做真正的退役老兵,什麼叫做犯我者,必誅!”
。烈濃發愈然己,味煙硝的裡氣空,芒的厲狠而定堅著爍閃,眸眼的意戰熊熊起燃雙雙一有只,話說人沒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