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這支部隊還沒完全爛透。有人還留著良知,還揣著幾分傲骨。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。
目光緩緩移向酒館最裡側的那個卡座。
卡座掛著珠簾,裡頭坐著另一個軍官,獨自一人。方曉東目力極佳,藉著昏暗燈光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這軍官三十出頭,少校軍銜,坐姿沉穩,眉眼硬朗,臉上沒有半分酒色之氣。
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坐著,面前幾碟小菜幾乎沒怎麼動。偶爾抬眼望向賬臺前忙碌的老闆娘,眼裡滿是柔情。
方曉東立即明白了。
這位少校,多半就是那老闆娘的相好,或者正在追她的人。
酒館服務員端著酒壺路過,方曉東微笑著招了招手。
“你好,能幫我請一下老闆娘嗎?沒別的意思,想跟她談點生意上的事。”
方曉東的緬語很生硬,夾雜著幾個英語單詞。
話一齣口,那兩個少尉軍官立刻警惕地抬眼盯了過來,眼裡帶著敵意。
嚯。護著這位老闆娘的男人,還真不少。
方曉東沒有回瞪過去,反倒衝他倆微笑著點了點頭,端起酒杯,舉了舉。
抬手不打笑臉人,那兩個軍官被他這態度弄得有氣也沒處撒,表情反倒有些尷尬。
老闆娘是生意人,有顧客禮貌相請,自然不會怠慢。踩著涼拖,身姿款款地走過來,在方曉東對面坐下。
“你好。”方曉東首接用英語開口,語氣恭敬,毫無搭訕的嫌疑,“我是剛到土瓦城跑生意,叫林東,想請老闆娘幫個小忙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個長條形的精緻包裝盒,這是從曼谷買的,一套法國護膚品,本來打算帶回去給家裡女人們,這會兒先拿來當了伴手禮。
哪有女人擋得住法國名牌護膚品?更何況是生活在土瓦這種閉塞地方的女人。
老闆娘眼睛裡濺出了火花,高興得毫不掩飾。她拿起包裝盒仔細端詳,臉上的喜歡藏都藏不住。
“一點心意。法國進口到曼谷的東西,沒別的意思,算是見面禮。”
方曉東表情誠懇,看不出半點故意討好女人的意思,搭上他那張俊朗的臉,立刻博得了這位美麗老闆娘的好感。
“我叫妙依。”老闆娘伸出保養得不錯的白嫩手掌,用還算流利的英語說道,“不知道能幫上你什麼忙?”
方曉東站起身,很紳士地跟妙依的手盈盈一握,便禮貌地鬆開。
“我是做寶石和沙金生意的,公司設在曼谷,我是華人。想認識一下里面那位——”
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“——你的好朋友。”
意思很明白:
我不是來搭訕的登徒子,我是走夫人路線的生意人。
叫妙依的老闆娘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了方曉東的用意,掩嘴一笑,眼神在他一本正經的俊臉上溜了一圈。
”。長團副倫丹薦引你幫我,題問沒“,聲一了笑”。明聰是倒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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