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就是……在逼丹倫造反嗎？”
屋子裡又是一陣沉默。
貌吞這是什麼意思，在場的人心裡都隱隱猜到了。
鬱亮參謀的死，傳言和丹倫脫不了關係。敏吞的死，丹倫也有嫌疑。
貌吞這是信不過丹倫了，要趁著這個機會把丹倫徹底釘死。
“肅靜。”
奈溫艱難地撐起身子，旁邊計程車兵趕緊扶住他，又幫他把鹽水瓶舉高。
他緩步走到掛地圖的牆邊，抬手點在土瓦城的東面。
“貌吞將軍的主力部隊，有十幾輛59式和69式坦克，效能完好。他帶的是上千人的精銳，十個小時內就能趕到土瓦城。”
他轉過身，那雙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聲音沙啞但帶著一股冷意：
“我知道你們中間有人和丹倫關係不錯。但現在，是丹那沙林的主官，貌吞將軍，親自下的命令。”
他把“貌吞將軍”西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我們必須執行。違令者，就地槍決。”
沒人再說話了。
瑪庫低垂著頭站在人群裡，眼神閃爍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奈溫在心裡盤算了一下。
城內還能戰鬥的人還有五百多號，加上土瓦城的外圍工事，固守個半天一天不成問題。
只要撐到貌吞的主力一到，他丹倫手裡那點輕武器，掀不起什麼浪花。
奈溫緩緩坐回沙發，閉上眼睛，盤算著固守待援的作戰方案。
……
二百七十多公里外，墨吉城。
天上下著細密的小雨，城門口卻是一片喧囂。
貌吞站在雨裡，嶄新的少將軍服肩章上沾滿了水珠，領口敞著，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領子。
腳上那雙鋥亮的高幫軍靴濺滿了泥點子，他心情焦急，叉著腰，對著城門口正在裝車計程車兵吼：
“媽的，動作快點！彈藥箱要綁緊！雨布，雨布呢？趕緊蓋上去！”
他是真的紅了眼。
鬱亮死了。
旁人不知道，他自己心裡清楚——那是他親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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