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,你想做成生意,找奧馬爾確實比找馬爾萬靠譜。前線指揮官比坐辦公室的人更清楚自己缺什麼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
“你不用緊張。我己經跟使館方面溝通過了,蘇聯方面以後不會阻撓你賣軍火給伊拉克人。”
“我們的軍工產能現在跟不上這裡的消耗,你知道的,我們在阿富汗那邊還在打仗。與其讓那些法國人把價格抬到天上去,不如讓你們進來分一杯羹。至少你們的武器,也算是蘇式體系。”
方曉東靜靜地聽完,然後笑了。
那不是客套的笑,是那種“你幹得漂亮”的笑。
“加琳娜同志,我猜你還有別的身份吧?一個擁有克格勃身份的商務參贊,可沒許可權決定這種戰略層面的讓步。你要不要再跟我聊聊你另外的身份?”
加琳娜的臉微微燙了一下。她沒想到方曉東反應那麼快,還首接地把話挑明。
她側過頭,避開他的目光,去看窗外被曬得發白的街道,沉默了幾秒。
餐廳門口,卡迪姆坐在小板凳上剝大蒜,手底下動作沒停,耳朵卻明顯豎著,他正在努力偷聽。
可這老頭基本聽不懂俄語,但“克格勃”和“大使館”幾個單詞他還是能捕捉到的,那本就皺巴巴的臉上表情越發古怪起來。
“好吧。”加琳娜轉回頭,看著方曉東,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不少:
“方曉東同志,我們不聊工作上的事情了,今晚東岸有個各國使館的社交舞會。參加的人包括使館工作人員、家屬,還有一些遜尼派的貴族和軍方家屬。我希望你能陪我去。”
方曉東點了根菸,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你不打算繼續躲了?外面那些想要你命的人——你確定他們退回去了?”
“我們己經透過外交渠道警告過以色列了,除非他們想嘗一嘗蘇聯人的大炮和導彈。”
加琳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屬於她這個身份特有的篤定:
“若不是我們和美國人有默契,我們早在巴格達佈置我們最新款的S系列防空導彈了。”
方曉東立馬懂了。八十年代初期,蘇聯人的防空導彈可是世界最頂級的。
如果佈置在這裡,會立即打破中東這片土地的戰略平衡,這不是以色列想要的,更不是美國人想要的,這算是警告,赤裸裸的警告,這小妞,不簡單啊。
方曉東靠在沙發上,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膝蓋。
交際舞會?
這種頂層的社交場合,不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嗎?他正愁怎麼繞過馬爾萬那條線接觸到更多有實權的人。
“既然這麼美麗的女士盛情相邀,我怎麼會拒絕?”他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,“幾點?我需要穿什麼去?”
加琳娜嘴角微微翹起來,露出小女人的姿態,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。
“晚上七點,門口會有車來接我們。你穿正式點就行,巴格達的夜晚,溫差可是很大的,你穿外套去吧。”
“這算什麼?”方曉東笑著問,“需要我的裝扮配得上你?”
“你己經夠英俊了,東方人。”加琳娜也站起來,繼續伸了個懶腰,動作牽扯到左肩的傷口,她微微皺了一下眉,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從容的姿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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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